,一边准备婚事。
被侵犯的女孩正是心理最为薄弱的时候,很多会不知所措,只能接受父母和长辈的安排。
最后女孩子就在所有人的威逼利诱下,嫁给了对自己犯下了罪行的人。
而她们自己如何去想,是否爱着那个人,这根本不重要。
黎尚感到了一阵恶心:“这是犯罪。”
丁盛耸肩挑起了一丝嘴角:“谁在乎呢?我们只在乎,生存,繁衍,在乎这里的生活。作为那些父母,他们出不去了,他们根本就适应不了大城市的孤独世界。”
“很多农村人并不是通情达理的父母,他们是为了养儿防老,生出来一个一辈子都不会留在身边侍奉的子女,那生儿育女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要高高的彩礼,然后让女儿留在自己能够看到的地方,比较划算。”
“在他们的观念里,父母养育子女,长辈关怀子女,邻里爱护他们,那么子女长大了就理所应当地要报答这片土地。”
黎尚明白了过来,当子女在外面的世界打拼时,他们的父母被动留在了村子里,犹如人质,随后,父母面对着左邻右舍上上下下不停的洗脑。到最后他们会对很多话信以为真,反过来迫害自己的孩子。
事实上,在普通的农村,甚至是在小城市里,这种事情也早就屡见不鲜。
每当子女结束了一年的辛劳回到家中,等待他们的不是家的温暖,而是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
去城市还是留在农村,去大城市还是留在小城市。
婚与不婚,生与不生。
争吵,抗拒,理解,妥协,这些成为了无数家庭过年时张灯结彩下争吵的主题。
可在这满是冰雪,一到冬天就变成了一个封闭小世界的寒桦村里,人们的情绪被放大了,事情也做得更为极端。
即便是不情愿的父母,也会被其他人裹挟着往前走,加入到迫害子女的队伍之中。
丁盛问:“你看过那些报警记录了吧?”
黎尚道:“这些年报警的有三起,但是绝对不止三起。”
丁盛冷笑:“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有几十桩了,被报警的也只有三次,而且都不了了之。我们这里奖惩分明。事后,那些报过警的女孩子可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他笑得阴森森的:“这几天,你们来了,很多动作全都停了,可等你们一走,一切又会恢复如初。”
“警察又不可能常驻在村子里,只有我们是住在这里的人。村子里一致对外,口供一致。甚至有的警察,也是要结婚生子的,他们本身就是和这村子里的人沾亲带故呢。”
黎尚问:“姜莱也想要报警?”
这会是那些人的杀机吗?
丁盛摇头:“不,不光如此,那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可是她自己亲手浪费掉了。如果当时,她老老实实地和丁铭在一起,留在村子里,那么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他看向眼前的警察:“若是没有姜婉儿情急之下在云城报了一次警,你们也不会过来,这起案件很快就会被压下来,无声无息地结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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