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约束好哥萨克兵团的人,不要与对面起冲突,要真打起来,我们只有吃败仗的份儿。”对面突然进行军事演练,目的就是示威,很寻常、但也非常有效的手段。
他们自己带来的卫军、步军等都好约束,只有哥萨克人,用起来是好用,但管束起来就很难了。
说到这些哥萨克骑兵,瓦西里直叹气,道:“对面时有挑衅,若再这么下去,我也不好说这些哥萨克人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伊凡:“必须尽快进行谈判才行。”
瓦西里:“我也想啊。对面学了我们的招数,找各种借口拖着,我们又不能用武力,除了一次次的去催,我也想不到其他很好的办法。此次,他们谈判团中用的都是东方面孔,没有传教士,连私下贿赂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有耶稣传教士在就好了,他们都信仰耶稣基督,无非就是教义不同,对比东方完全陌生的面孔,总是有相似点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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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攻破。
伊凡越发犯愁。那些翻译官中,有好几个都是他熟悉的面孔,他曾经在北京的俄罗斯学馆给他们上过课,也和他们面对面的答疑解惑过。
现在,他们在国与国的对抗中,对上了。
从来到恰克图开始,他就曾邀约这些学生们一起喝下午茶、打猎、说话、贿赂……
能想到的法子,他都利用上了,结果,这些学生不是装听不懂,就是明确的拒绝,非常难搞。
伊凡沉吟道:“虽然没有直接的进展,但我也已经摸清楚,对面谈判官中,有嫌隙。而且,就像我们国家的革新派和守旧派一样,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似乎是储位之争……这或许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瓦西里眼睛一亮,道:“你是说,我们选择支持势弱的一方?可是,我们不懂他们的政治,要如何下手呢?”
伊凡:“不需要懂,只要弄清楚他想要什么,我们给就行了。”
瓦西里:“那你去弄清楚。”
伊凡:“……”
瓦西里笑道:“喂,老兄,这里你才是主场,虽然我是正官,但我知道,你手里有沙皇陛下的签发令,只要你拿出来,就是我的顶头上司。老兄,我都听你的。”
伊凡冷笑:“出了问题,也都是我的责任,是不是?”
瓦西里:“不要这么说嘛,老兄,在这里,我们才是同伙,我们要守望相助才是,对不对?”
所有人都已经看出来了,此次谈判工作,不是那么好做的。如果因此丢失了西伯利亚的利益,等回国,沙皇彼得一定会治他们的罪。
如果有伊凡做顶缸就很好了,他手里有沙皇的签发令,就代表了沙皇陛下亲临,跟他这个外交官可就没有直接关系了。
伊凡也看出了瓦西里的退缩之意,心道,和当年与中国在尼布楚谈判的的戈洛文相比,瓦西里还是差了火候了。
见伊凡要离开,瓦西里连忙提醒道:“别忘了向他们确定,那个少年将军是谁,有没有弱点,我们不能任由他在我们的背后捣乱。我已经派刺客去两城了,希望能有好消息传来。”
伊凡顿住脚,垂眸,喃喃道:“希望不是他……”
就在恰克图如火如荼的进行军事演练时,德亨收到来自基廉斯克的线报,基廉斯克的鄂罗斯人,在勒拿河上捕捉了从恰克图向他报信的信使。
勒拿河的源头是贝加尔湖西侧的贝加尔山,如今已经是六七月份了,勒拿河水位上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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