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珩望着帐子顶,默然不语。
燕丞看出她心事重,只闹腾了半刻,便又躺回位置上,侧身对着宋乐珩,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问:“还在想西北的情况呢?那张面具不能说明什么,有可能就是雀鹰随便叼的,只能说明那边儿真打起来了。我虽然烦温季礼烦得要死,但也不能否认,论战术和脑子,他很难输给别人的。袁氏那两个蠢货,对上他就不够看。”
“嗯。”宋乐珩轻轻挤出一声回应,过了会儿,又说:“这几日,大抵是去鬼门关走了一趟,心里总有些……不平静。我还记得我一个人的时候,过年对我是没什么意义的。是后来身边人多了,才觉得过年热闹。这么快,又是一年年尾了。”
说辞到这,帐子里的氛围都变得有些感慨沉寂。
李文彧捂着被打红的眼睛,想告状的话也就这么噎了回去。宋流景隔着两个人影看他阿姐,那视线尽头隐隐绰绰的,竟就生出那么几分涩苦之意。
“那年在广信过年的时候,最热闹高兴。枭卫人多,我爹还在。大伙儿都没规没矩的,喝醉了把客栈的墙都给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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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家的客栈。”李文彧嘟囔道:“你在广信过年,都不叫我一起。”
燕丞也冷道:“那时候也没我一起。”
宋流景皮笑肉不笑道:“也没我。”
宋乐珩恍若未闻:“除了军师没饮酒,所有的人都喝醉了。我也喝醉了。第二日军师生气了,我还跟他说,你骂完枭使,就不能再骂我了。”
旁边三个人:“……”
燕丞赤着脚下了床,走两步去翻到宋乐珩的榻上,两手撑在她左右,保持着一臂的距离和她面对面相望。李文彧和宋流景看他这动作都是一惊,双双想着起身阻止,燕丞却是先一步开了口:“所以,只要有温季礼在,那就是最好的年关吗?”
宋乐珩的眼神有些失焦,好似落在燕丞的身上,又好像没有什么落在她的眸底。
“我只是觉着,那时候的日子好过,担子没那么重,也没什么生离死别。现在……有些怕。”宋乐珩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边的人太多了,怕我护不住。”
燕丞一怔。李文彧和宋流景也是五味杂陈。
“我在呢,这有什么怕的。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
燕丞执意去拉开宋乐珩的手,只有他看得清楚,那素来沉静持重的一双眼里,脆弱地生了红。他抿了抿唇,鬼使神差的,俯身轻吻了一下宋乐珩的眼睛。
帐子里瞬时就炸了。
旁边的两个人都冲过来想扒开燕丞。燕丞死死抱住宋乐珩,把宋乐珩那难得的脆弱一面护在自己怀里,就是不松手。
李文彧边拉他,边尖声嚎道:“流氓!!死流氓!你敢当着我的面亲她!你还要不要脸!你给我下来!下来!!”
宋流景也怒道:“放开我阿姐!不准对我阿姐动手动脚!”
“老子就不放!你俩能怎样?”得瑟说完,燕丞又附在怀中人的耳边,认真道:“我要让你以后的每一个年关,都是最好的年关!”
“我呸!她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年关!”
三个人吵嚷不休。宋乐珩随着三人角逐的力道在榻上摇啊摇,晃啊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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