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彧没接话,闷闷不乐地夹弄着碗里的菜,一副没有食欲的模样。
李夫人和李老爷见状,想要发问,又怕是刚才他和宋乐珩发生了什么事,还在纠结要不要问出口,李保乾便道:“文彧,我帮你挑了间靠湖的偏殿,用完膳你去看看,合不合适。”
“偏殿?”李文彧抬起头来,放下了筷子道:“什么偏殿,我才不住偏殿。我要和她一起住。”
宋乐珩:“……”
李保乾被嘴里的米粥一噎,咳了两声,才低斥道:“下午就跟你说了,你别总是胡闹,这里是洛城,你没名没份的,怎可跟主公一起住?!”
讨论在哪建宅的几个人都不吱声儿了,杨鹤川和江渝也是一面吃饭,一面将眼神在宋乐珩和李文彧的身上来回扫。
李夫人有些惊讶道:“你们……都到能住一起的地步了?可婚约不是……没有婚约,这样不好吧?”
李老爷继续附和:“是啊,没名没份的,不好吧。”
李文彧皱眉嘟哝:“什么好不好的,有没有婚约,我都要和她住在一起。出征路上,我们都是这样住的。”
宋乐珩按了按眉心,解释道:“那是隔着屏风。毕竟在外征伐,一切从简。”
话罢,她又转向李文彧,温声说:“李大人和李夫人说得对,你看这别院里的太监都敢嚼舌根,那些世家中人,更是个个看着朗月清风,实则比长舌妇都不如。李氏今后要成这洛城里的新贵,不能给人落了口实,否则说出去难听。”
“是。主公说得有理。”李保乾应了话去。
现在的李氏手里握着中原八成的盐铁,是宋阀背后最大的财脉支柱,李氏的脸面,便是宋阀的脸面。若旁人总说李氏是靠李文彧出卖色相才换来的泼天富贵,那李氏便只能人前风光,人后脊梁骨都得被戳冒烟。
想至此,李保乾道:“文彧,我们李家始终是臣,你和主公同住主殿,于情于理不合,你不能……”
“那你就给我一个名分。”李文彧注视着宋乐珩,打断了李保乾未尽的话。
宋乐珩略是一默,转过头吃菜。
几个武将都预感到李文彧下一步又要闹起来了,都埋着头抓紧时间吃菜。只有杨鹤川不明就里,还在专心吃瓜,忘了吃饭。
李文彧看宋乐珩不答,急道:“你又不说话,每次都这样。你不想别人那般说我,你就给我一个名分怎么不行了?你算,你仔细算,我们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都多少年了。六年了。这六年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你打天下我管粮草,这不是很好吗?那些话本子里不是都爱编排你最宠的人是我吗?”
宋乐珩打岔道:“管粮草的是你大伯。”
“那我大伯不还是因为我才加入宋阀的吗?”
李保乾忙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因主公英明才加入宋阀的。”
“扯!你在交州王府揍我的时候……”
李保乾黑着脸拧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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