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悄悄抹了泪,宽衣解带,没想到守了几十年的清白竟然落到一个女人手上,也没想到这个端正贵气的女人外直内弯,竟是个采花大盗!
但性命重于泰山,只得含恨屈从。
诶哟,这几个的作态简直没眼看,张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待到她们解去外衣,即将剥去里衣时,她登时呵止挥刀上前。
五人以为她出尔反尔,内心惊惧交加,猛地闭上眼等待死神到来,结果过了好久脑袋都老老实实长在脖子上。
诶?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μ?ω???n???????????????ò???则?为????寨?佔?点
睁眼便见这人挥刀砍碎她们的衣裳,这是?
张庭完事收刀入鞘,环视一圈,“记住,大行皇帝身边的五名妖道方才已被我乱刀砍死,丢入山林喂野兽去,尸骨无存。你们不是什么道长,只是因战祸波及逃难的百姓。”
她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花鸟纹路颇具意趣,交给郗月彰:“回漳州府吧,那里的父母官会善待你们。”
郗月彰抖着手接过,却不是再因惧怕,“我等罪孽深重,受之有愧。”眼泪簌簌砸地上。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郗月彰握着玉佩,反复重复这句话,再抬眼时前方再无身影。
张庭回营拉来几个小兵,去探查那条密道了,正如郗月彰所言,能够悄无声息直抵皇宫。届时她们里应外合,声东击西,就能以最小的代价夺取政权。
她带着好消息兴高采烈回来,已是第三天,距离突击进军还有一日。
只是穿行大营的路上,同僚看她的眼神怪异,带着深深的同情。
张庭思来想去都不对,是陈珏同意要将她换给陈琉?还是有人在陈珏面前说自己坏话?突然一个最吓人的念头冒了出来——不会是宗溯仪带着孩子来了吧?!
她霎时面色大变,马不停蹄赶入大帐。
万幸,夫郎没来,孩子也没来。
但张庭白着张脸,接过了信。
“今日是伪帝举行登基大典的日子,京中所有文武百官都要前往观礼,中书舍人罗大人也在其中。”
“只是在伪帝即将接过印玺时,罗大人英勇而出,斥骂伪帝不孝不悌,不仁不义,不配登基为皇!伪帝大怒叫人捉拿她,罗大人为全忠义毅然触柱。”
“罗大人虽不在了,但她的话触动了许多朝廷官员,她们暗中递信说愿为殿下效微薄之力……我军胜利在望啊!”
“……张大人您还好嘛?”
耳鸣声在脑中炸开,张庭能分辨同僚说的每一个字,可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她垂首看手中的信,上面说:
姐姐亲启,
见字如面。
当你展信时,妹已远行。万望姐姐勿悲勿念,此刻我心澄澈,唯有感念。
姐姐可还记得那年春深,檐下初逢?我一身狼狈,如雨中残雀,是姐姐执我手,予我衣。自那时起,你便教我情理世故,带我见识天地,更让我知晓——原来我这等微末卑贱之人,亦值得被珍惜,亦能得到亲人的温暖。
若非姐姐,何来今日之我?从前那个阴郁倔犟的少女,早已在姐姐的照拂下脱胎换骨。如今我所行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