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者吓得大叫起来,先前那名汉子立刻上前,从怀中摸出一块砖头,一人一下,立刻将两名侍者放倒了。
刘义季心跳瞬间快得像是跳上了云霄,他闷着头往花木中钻去,他身量小,这样一钻,三个人竟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可下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紧随其后,他只觉得脑后一痛,便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一名汉子从花木中站起身,一只手将刘义季提了起来,九岁的孩子软软地在他手中一动不动,双目紧闭,他则对着同伴笑道:“倒是歪打正着,在这里截住了他!”
道路上的三人围了过来,一人笑道:“老祝,真有你的,就这么把这小郎君哄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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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以前也在大户人家做过下人的,知道怎么应对,要不是得罪了主人逃亡出来,哪至于此!”
三人笑了一番,又道:“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吧!”
“善!”
?
雨下大了。
淅淅沥沥的雨珠从种植了芭蕉旁的屋檐上坠下,滑过了“长命富贵”的瓦当,坠入了廊下,顺着青石板流入沟渠。
流水声之中,朦胧的窗纸映照着人影,读书声在其中也并不曾停息。
“王师每出不利,岂非节制不立,号令不明,训练不至,器械不精?或中敌诡计,或自我贪功;或左右前后自不相救,或进退出入未知其便;或兵多而不能用,或兵少而不能避……”
杯子轻轻叩在桌上的声音响起,读书声忽然停了。
有人笑道:“说得倒是挺有意思。”
沉香与檀香的香雾被湿润的空气浸得如同乳白的纱幕,朦胧的光透过窗格落在了放满纸卷的案上,一支笔墨水淋漓地搁在笔架上,墨滴不拘小节地滴了满案,而香幕的两侧,一人坐在窗旁,笑着看向床榻上的另一人。
“看来最近伐蛮也不甚顺利啊。”他笑道。
榻上之人放下杯子的手收回,抬头看着他,面目一派宁静,似是不为所动。
雨声大了起来,敲打在芭蕉上,发出淋漓如珠裂的声音,纱帘被凉风吹开,宛如一声素净的叹息——也的确有人叹息了。
“去年旱灾,今年雨水又过分地多,蛮人生计无由,如此暴动,实在不奇怪。”刘义隆平平静静地说着。
窗边的拓跋焘看着他哈哈大笑,“这可不是问题,军士有刀兵有甲,蛮人无铁,只能用铜制或骨制武器,怎么也不至于胜过伐蛮将士,不过是上层心思浮动,调度上不再用心了而已。”
拓跋焘身为镇西将军府的参军,很多事情他虽不感兴趣,知道的却是很多。
刘义隆一时无言,最后道:“山路险恶,各地将领不能互相为援,恐怕也有这般原因吧。”
拓跋焘怡然合上了纸卷,道:“将帅之才孰贤孰愚,攻守之术孰得孰失,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断定的,你也要学一学如何派遣将帅才是。”
刘义隆叹道:“我知道,只是我的确也不擅长此事……你为何不再念了?”
拓跋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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