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没好气地看着拓跋焘,道:“你父亲也来了。我们不来,难道看着你就此去了京城,从此相见愈难吗?”
拓跋焘张大了嘴,哑着站在那里。程氏没理会他,回头喊了一句,“夫主,佛狸回来了!”
郭希林从正屋中走出来,看见拓跋焘,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来,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才道:“好,长大了。”
拓跋焘哭笑不得,“阿父,你新年才见过我。”
郭希林却不管,他捻着须道:“我儿一年一个样。”
拓跋焘叹了口气。程氏见他们站在门口,实在不像个样子,便道:“你们父子两个,要说话就进屋说去吧。”
郭希林点了点头,道:“随我来吧。”
拓跋焘低眉顺眼地跟着父亲进了房间,父子两人坐定,郭希林开场便是叹息。
“若是我们不来,你是不是进京前都不会来见我们了?”
拓跋焘张了张嘴,默默地收了声。
郭希林看着他,露出了无奈之色。
“我听说,之前至尊遇险,是你相救的?”
拓跋焘低声道:“他遭人刺杀,我不得不护卫在他身周,保他平安。”
郭希林冷冷瞪了他一眼,道:“什么他不他的,以后要称至尊。”
拓跋焘心想,反正父亲也只能在这个时候再说教他一下了,暂时答应也没什么,反正怎么叫还是看他喜欢,他便应道:“唯。”
听他答应得这么痛快,郭希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道:“你的职责,是至尊亲授?”
拓跋焘点了点头,道:“阿父,这次你可不能拦我,如今至尊情势危急,若我不去帮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必须去。”
郭希林看着拓跋焘,沉默良久,无奈地笑了笑,“不拦你,都这么多年了,我难道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性子吗?”
拓跋焘哑然。
这些年他在外任职,照顾家里的情形到底是少了,等到去了京城,别人是不知道,他却知道刘义隆当了多久的皇帝,如此能回家的时机更是没有了。
他心中一个冲动,道:“阿父,咱们一家要不然搬到京城吧,这样我就不用与你们分离了!”
郭希林无奈地笑了,“我们两个一辈子生长在武昌,时不时去京城看一看你也就是了,倒也不必就此搬过去,你如今官居险要,只怕搬过去,反倒给你添乱。”
拓跋焘诚恳道:“你们对我哪叫添乱,我对你们才算!”
郭希林没好气道:“你也知道。”
拓跋焘笑得很是憨厚。
郭希林长长呼出一口气,道:“此事倒可容后再议,这也就罢了,至尊对你的授职,你可有想法?”
拓跋焘垂首想了想,正要说话,郭希林却抬手阻止了他。
“不忙,我的意思是,你应当知道如今的局势吧。”
拓跋焘道:“阿父放心,我可是帮至尊抵挡过刺杀的人,怎能不知道此事险恶。”
郭希林叹了口气,道:“你的武艺,我倒是放心的。”
“那是自然,我怎么可能输给谁。”拓跋焘笑了。
郭希林却摇了摇头,道:“话虽如此,有一事我还是要提点你。佛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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