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点头:“我至今没有改变想法。”
“那我这辈子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越他了。”刘义隆淡淡地笑了,“他会很失望吧……不,他对我本就没有期望,谈何失望?” 网?址?F?a?b?u?Y?e??????u???é?n?????????5?﹒??????
拓跋焘眉头一皱,道:“你也能做到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我并没有那么刚坚强而已……”刘义隆无声地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不要妄自菲薄。”拓跋焘道,“你父亲擅长兵事,刚强果断,可若他果真无所不能,又怎会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刘义隆,你这是在看轻你自己,也是在看轻我。”
“我知道,”刘义隆淡淡笑了一下,“我知道你留在我这里,只是为了你心中的某些愿望,但是,我害怕我做不到……”
拓跋焘问道:“你想放弃吗?”
“怎么可能。”刘义隆矢口否认道。
拓跋焘笑了:“那不就好了,我知道你素来不会放弃。”
刘义隆心中跳了一下,他感受到一种淡淡的惶恐,就好像拓跋焘在透过他去看什么人一样。
但他并没有说出什么,只是道:“我不能有负父亲,今日谒陵,我很想对他说两句话,问问他我做得怎么样,可他也不会再回答我。”
拓跋焘静静看着刘义隆。
更漏声滴答作响,月色迎着窗纸悄然蒙在了地面上,像一层扭曲的梦境。
忽然间,拓跋焘开口了:“你想去见见你父亲吗?”
刘义隆一怔,抬头看着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拓跋焘笑了,“我也没能力起死回生,但是可以偷偷带你去陵前,你若有话,对他说了就是了。”
刘义隆还在愣怔,拓跋焘却不管,他起身来到刘义隆面前,将他拽起来,推开屋门就走了出去。
刘义隆略微踉跄了一下,却不得不跟上他的脚步。
夜色之中,少年人步伐急促,仿佛踏碎了漆黑的静谧,刘义隆不得不出声喊道:“这岂非无礼……”
“不要在意那么多事,你父亲也不在乎的。”
刘义隆沉默了下来。
他们两人绕着边墙出了行台,拓跋焘顺着荒野,绕过了下马碑,很快从一片灌木丛中把刘义隆拖了出来。两人的衣襟已经被灌木的枝叶划得七零八落,拓跋焘看了看,确认周遭没人,便带着他穿过了最后一小截神道,才松开了他的手,“喏,有话就说吧。”
刘义隆默不作声地看他。
拓跋焘笑:“看我做什么,我可不是你父。”
沉默了很久,刘义隆才开口道:“你这样做,我可要真的把你当亲信了。”
“难道我以前不是吗?”拓跋焘哈哈大笑。
“我明日就要即位了。”
“我知道。”
“……那你离开一下。”刘义隆最终叹了一口气。
这句话拓跋焘倒是听了。刘义隆看着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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