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玄沉吟片刻,道:“有些麻烦,但也可以行事,毛公且邀谢晦出来,约他至青溪中桥对岸的蓝氏酒肆,着手下带一百人马,于青溪大桥上埋伏他,将他击杀。”
若是地方就在大桥对岸,那对方势必会走大桥,因青溪西岸是靠近内城城墙的一层树林,从其他桥过河,都只是通往内城而已,沿河并没有道路。
毛德祖回想了一下青溪大桥的地形,道:“彼时行人定然很多,若是提前埋伏,恐丹阳尹徐佩之会察觉。”
卢玄笑了笑,道:“雇几艘画舫,停靠在两岸,再找十来个人,扮作赌钱的闲汉通风报信,有事时下舟,便可堵住他们的去处。”
毛德祖想了想,也觉得可以,便点了点头。
卢玄却并没有说完。
“毛公如今是我们的暗子,不必在此事中便暴露出来,毛公约谢宣明出来时,可以在距离约定时间前三刻钟,约檀道济带府兵出来。”
毛德祖奇道:“如之奈何?”
“谢宣明的家到青溪大桥,约要两刻钟,檀道济的家到青溪大桥,却要三刻钟,等檀道济到了,毛公也差不多击杀了谢宣明,到时候……就是檀道济击杀的谢宣明。”
刘义隆的眼睛微微睁大了,拓跋焘和毛德祖则张口结舌,实在令人难以想象会有如此之毒计。
但很快,拓跋焘拍案而起,“妙啊!”
卢玄捋须不言,毛德祖则定了定神,回想起卢玄的话,想了一遍,道:“可以,但需要陛下手令。”
刘义隆当即道:“毛公取笔墨来,我写给你。”他出来的时候带上了几张盖了玺的空白文书,眼下正好用上。
于是卢玄在一旁神在在地并不说话,拓跋焘饶有兴致地看着刘义隆写手令,毛德祖则郑重地想着行事细节。
写好手令,刘义隆将信递给了毛德祖,道:“毛公拿着。若有需要,再同我说。”
毛德祖接过,便道:“事情大致便是如此,谢晦一死,就要劳烦郭小将军调领军大营击杀徐羡之和傅亮了。但还有一人,丹阳尹徐佩之,此人难缠。”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看向了刘义隆。
只因刘义隆的长姊会稽长公主的亡夫,乃是徐佩之亲弟。
刘义隆犹豫了片刻,道:“若能抓住此人,我会亲去询问阿姊该如何处置他。”
毛德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当即点了点头,卢玄则悠然说道:“徐羡之若被杀,徐佩之一人便不成气候,令檀道济去抓他就可以了,刚好坐实他的立场。”
刘义隆想了想,只觉得这主意确实很妙,当即笑着点头道:“卢公一手好智计,我也没什么好补充的了。”
卢玄却道:“陛下,你需准备好两份诏书,一份给我,一份给毛公,毛公拿着,是为保险,我拿着,却是要带着佛狸的大军过宿卫的关卡了。”
刘义隆有些惊讶,“卢公要亲去捕杀那两人?”
卢玄笑道:“我一边,佛狸一边,同时进行,不误事。”
刘义隆想了想,道:“也对,若被他们逃出了生天,便决计是大祸患。”
“既然如此,那什么时候举事?”拓跋焘问道。
“越快越好。”卢玄下了决断,“毛公且看什么时候能请到谢晦,便什么时候动手,最好是明天。”
“会不会有点太急?”刘义隆一怔。
卢玄看着刘义隆无奈地笑了一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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