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隆瞪他,“别胡言乱语。”
拓跋焘叫屈道:“我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刘义隆见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心中那种淡淡的不安却也消散了一些,但他还是认真道:“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不妥,我还是得照顾你一二,你这样不讲究,总是不好的,我以后每隔几日派人去你家中看一看吧。”
拓跋焘见他固执,倒也愿意照顾他的小执念,于是只是笑道:“罢了,你乐意就好,你照顾我我还开心呢。不过我听说……听说你也派人去找你阿弟了?”
刘义隆怔了怔,点头道:“车子初来建康,事务杂乱,我总得照拂他一二。”
拓跋焘抿着唇,憋了一会儿,最后憋出了一句话:“那你……你以后也别派人去找他,可以吗?”
刘义隆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就是……就是……”拓跋焘迟疑了片刻,低声道:“我不喜欢,不想看你去找他……”
刘义隆好笑道:“我派人去帮他安置是应有之理。”
“可是我才是你的——”拓跋焘说到这里,有些卡壳,他看着刘义隆的脸色变得错愕,最后转为了啼笑皆非的样子,不由得声音变小了,“我才是你的爱侣……”
刘义隆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凑过来,手按在了拓跋焘的手上,低声道:“车子是我阿弟,我照料他是应当的,你不会照拂你兄长吗?”
“那不一样……”拓跋焘嘀咕道。
刘义隆无奈地摇头,“有什么不一样,我对车子又不可能像对你一样。”
这话拓跋焘爱听,他立刻开心了起来,“那,那你不会比在意我更在意他?”
刘义隆哭笑不得,“这岂能分高下,你是我的爱人,他是我阿弟,我岂能割舍你们任意一人。”
拓跋焘固执道:“我不管。”
刘义隆见他全然一副孩子气的样子,也拿他没办法,只得哄着他道:“好了,反正我不会总是派人去找他的,可以吗?”
“也不能总是和他说话!”
刘义隆又瞪了他一眼,“我如何能冷落我的司徒?你这话就好比让我冷落昙首公一样。我心悦的人只有你一个,这还不够吗?”
拓跋焘又高兴了起来,道:“那好吧。”
刘义隆瞪了他一眼。
“我听说你不浆洗脏衣?”他又问道。
拓跋焘讪笑道:“那个不是……不是没什么必要吗?”
刘义隆摇了摇头,道:“衣冠正则礼仪至,你不讲究,别人可要看不惯你了。”
“何至于此!”拓跋焘振振有词,“我看谁敢说嘴我。”
“怎么,你难道还想威胁别人不开口?”
拓跋焘恼道:“他们怎么就揪着这些小事不放!”
刘义隆淡淡道:“行,这是小事,没关系,但我还听说你睡觉睡不好?”
拓跋焘愣了愣,声音一下子放低了,“也不是,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靠近。”
刘义隆无奈道:“你吃不好睡不好,叫我怎么安心。”
拓跋焘笑道:“这有什么,我在行军时吃睡都在马上,那时照样能好好的,怎么至于回了建康反而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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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隆白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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