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伸手,门房将帖子递到了他的手中,拓跋焘手指搓开来,第一眼扫上去,却是愣了一下。
“薛安都?”
“是,那人是这么自称的。”
拓跋焘这下却有兴趣了。
薛安都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当初他大军南伐之时,薛安都在刘宋的西路军,受柳元景节制,攻城陷地,无处不克,以至于他都听闻过此人的名声。
他抬头问门房道:“他亲自来的?”
“没有,来的是个兵士,只说这薛将军不敢擅离职守,只待二郎确认了,才敢前来,否则多有冒昧。”
拓跋焘摸着下巴,兴味盎然地想着,也不知道此人是来攀附他的,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他知道这些地头蛇惯例是要来拜见他的,见不见由他决定,但说到底,既然来人是薛安都,他也有兴趣一会。
想到这里,他点头道:“好,那就答应他。”
便让他见见此人盛名之下,是否能副其实吧。
?
薛安都所称的来访时间是两天后,彼时拓跋焘照例是练完了武,换了身衣服,又去待客室等待着,等到太阳完全升起,他才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然后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了。
“宣威将军薛安都,前来拜访郭将军,此乃礼物。”
拓跋焘没有起身,门房一只手提着礼物,一边引着薛安都往里来,拓跋焘抬眼一看,但见是一提瓜果,一些衣物,包袱皮都是绣着城中成衣店名字的,换都没有更换。
这人礼送得可真是敷衍。拓跋焘好笑地想道。
但他并不计较这些,只是起身看着薛安都对他拱手行礼,“末将宣威将军薛安都,见过郭将军,听闻将军家有忧事,特前来赙赗?,区区薄礼,聊表敬意。”
如果礼的心意表达的就是敬意,那这个人的敬意应该很是稀少,但是看见薛安都看见他亮亮的眼神,他意识到了这个人恐怕又是个崇拜他的。
他该好好去学学送礼了,拓跋焘面不改色地想。
他淡然道:“薛将军有礼了,还请入座,我等一叙。”
事实上,他这个表现并不热络,但薛安都脸上还是浮现出了喜意,他大步往前走,来到陈设着壶盏的案前坐了下来,抬头看向拓跋焘。
“久慕郭将军风采,今日得见,实非常人也!”
拓跋焘也落座了,听他这么一说,便笑着道:“蒙赐厚爱,不胜欣喜,我也不过是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功绩罢了。”
他并不是自谦,在他看来他打的那几场仗的确平平无奇,但薛安都的眼睛却仍旧亮着,他笑道:“将军太也自谦,您受命北伐,五战五胜,如此特授英武之姿,实是罕见。”
“我看薛将军也不差。”
薛安都立刻摇头道:“如何能与您相较。”
拓跋焘若有所思地看着薛安都,嘿然笑了出来,“薛将军今日,就是来奉承我的?”
薛安都一怔,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他讪笑了一下,才道:“只是听闻您在武昌,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来拜访一次才可以。”
拓跋焘大笑,“看来就是来恭维我的了。”
薛安都正色道:“您的功绩,便是据实以道,也是极为惊人的,怎么能说是恭维!”
这人也太过实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