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许久不来,兴许是来不了了吧?”有人乐观地道。
“这可不一定,我听闻咱们州的长官换了,兴许会来清剿呢。”
众人都面露沮丧,一时间氛围沉寂了下来,没有说话。
拓跋焘和陆修静对视了一眼,陆修静眼中露出了几分无奈。拓跋焘却知道他们说的并没有错。虽然刘义隆励精图治了那么久,但是到底什么都没有干水匪来钱快,遑论这水匪竟不比寻常水匪以上迫下,而是将钱财米粮发给所有人呢。
见气氛实在是不好,拓跋焘当即也不再多提,转移了话题,道:“若是生了病,有了灾,在这边该怎么办呢?”
尤曹长笑道:“哪家有了困难,咱们这里都会互帮互助的,又有什么难的,平日里有什么病痛,去向祭酒求个符水来也就是了。”
有人抱怨了起来,“我之前肚子痛,去找鲁仙师求符水,他还不给我呢,我拉了好几天。”
“我也是,腿脚关节痛,他也不肯给我施符水,可天师也不轻易施符水……”另一人抱怨道。
话题渐渐转向了病痛,匪众们人人都有些小毛病,说着说着,就有人道:“我上回吃了蛇莓,肚子痛了好久,不知怎地吃了一种甜甜的草,竟然好了。”
另一人奇道:“这么神奇?那是什么草?”
“我也不认得,就是当野菜吃下去的……”
“是甘草。”
这个声音一插入,所有人都顿住了,抬头看向了发声的人。
陆修静已经吃完了饭,坐在那里等着拓跋焘,见人们望过来,他微微笑了一下,“甘草味甘性平,解毒益气,最是能对付中毒之事。”
尤曹长睁大了眼睛。因为陆修静作道人打扮,所有人对他都有些敬畏,不敢和他搭话,但他这样一说,众人都有些震惊,“仙师通医理?”
陆修静淡淡笑了笑,“学过一些。”
他转头看着腿脚痛的匪众,道:“你面色晦暗,指关节微肿,当是外感风寒湿的关节痛,是否有伸屈不利?”
那人结结巴巴道:“有……有的。”
“平日里关节要做好保暖,你们常在寒冷阴湿的地方做活,更要注意不能让邪气侵入关节,可取独活、桑寄生两味药,煎熬或直接服用都可,时常服用,就能好转。”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陆修静,他却不在意这目光,又看向了肚子痛的匪众,“你身目鲜黄,或是脾胃湿热,可有腹脘气胀?”
“有……”
“取黄连、黄芩、栀子同服,或可缓解一二。”
那名匪众呆呆地看着陆修静,陆修静却微微一笑,道:“人之体质,无非正邪二气,正气备则寒邪不侵,符水可以帮你们调理一时的正气,但病根不除,再大的法力也行不通,我教给你们的方法,可以让你们自身具备正气,便不易生病了。我既然日后就要在此地停留了,倒可以帮你们医治一二,你们日后尽可以来寻我。”
众人纷纷哗然,有人喊道:“仙师,我在别曹有个同乡,平日里时常气喘,可以来寻你吗?”
陆修静笑道:“这都无妨的,你们若是有亲朋,都可以让他们来找我,但先说好,我优先医治大病,大不大由我说了算。”
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在这里的生活虽说是好,但是有点疾病都只能去求符水,求到时时而有用,时而没用,更多的是求不到的。但如今来了一个通医理的仙师,还不曾拒绝他们求医,这不正是老君保佑,送来个神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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