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这下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其他寨倒是没有你们这里大,但我去过宋人的大城,他们那些城墙,从东到西走,能走上三千多步,城周都围着高高的夯土墙,一面墙能有三四丈高,三四丈宽,仰头去看那城墙,真是庞然大物一般!”
浣衣女不可遏制地露出了好奇之色,“他们真的有那么多人居住在同一座城中?”
“是啊,城中房屋错落,市集上人声鼎沸,道路间车马更是络绎不绝,有的房子都是砖石落成,极为气派,那些宋人都穿着好衣,在头顶梳一个发髻,互相来往的。”
浣衣女忧愁地叹了口气,道:“阿郎尽说这些引诱我,我不去宋人的地方,我也不好奇,他们都是些坏人。”
货郎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做生意的,也都不喜欢宋人,他们看我们是蛮人,便总是抬我们的价,若不是我会说他们的官话,便就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浣衣女心有余悸地道:“是啊,之前阿翁还很高兴,宗长定下了我们追从宋人,他们来教我们耕作,可是转眼间又要我们去给他们做劳役,宗长也没办法,只好把宋人的大官扣下了,想着若事有不对,我们设法据寨自守,也能对付宋人一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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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郎忧虑道:“只怕不能行。”
浣衣女惊讶道:“啊?”
货郎叹道:“阿妹不曾去过宋人的城池,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的士卒每日乘上楼船,船高十丈,在大江上耀武扬威,若是他们乘那样的船沿巴水而上,又该如何?”
浣衣女吓得花容失色,道:“这可如何是好?”
货郎想了想,劝道:“你若是归家,且教你阿翁好好同宗长说一番就是。”
浣衣女倔强道:“可是若放了那大官,我们却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货郎道:“何须放他走,你阿翁和宗长定然知道该怎么应对的,其实咱们蛮人,来去自如,到哪里都一样,大不了进山里就是了。”
浣衣女笑道:“到时还要劳阿郎来给我们送货品了。”
货郎不住点头道:“是这个道理,咱们都是蛮人,你们干了好大的事,我也面上有光!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好奇那大官是什么样子,可能见一见他?”
浣衣女摇头,道:“他被关在宗长家北侧靠山的那间砖石屋子里,是半点也不能让人见到的,我们能不能活命,倒是要看他哩!”
货郎也笑了,他从货架中抽出一棍饴糖,递给浣衣女道:“阿妹带回去给你弟妹吃吧,你们寨中的人是豪杰,能做下这等事,倒真是大快人心。”
浣衣女有些不好意思,又开心了起来,“白得了阿郎一支糖,我给你唱支歌!”
说着她唱起了蛮寨中的民谣,货郎听着“青杨柳,逢春来,木门仓朗朗,燕子低徊徊”,一边拊掌,一边笑道:“阿妹好嗓音!”
浣衣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着饴糖同货郎道了别,就此归家去了。
货郎送走了浣衣女,却也没有了离开,在原地继续叫卖着他的杂货,也有不少人前来挑货,货郎一一售卖了,隔了一个时辰,他又换了个地方,到宗长家附近售卖了一会儿,到了太阳下山之时,他才收起货担离开。
他挑着担沿着小路一直走,并不曾去往房屋聚集之处,走到了一处密林边,货郎左右看了看,见四周都没有人,当即放下货担,下了路钻入了林中,他在林中走了片刻,远远便看见了火光,他面露喜色,冲着火光而去了。
火堆旁坐着一个人,正对着一只串在木枝上的烤野兔大快朵颐,听到脚步声,他根本没有回头,三下两下将兔骨吐出,才抹了抹嘴抬头看了过来。
香气诱人,货郎只觉得肚子饥饿不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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