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七号的下午,凌湛提前回家拿镜头。推开家门时,屋里异常安静。
他一眼就看见玄关处摆着一双女士高跟鞋,不是家里的任何一双。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个黑色的菱格纹女包。
夏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地板上,灰尘在空气中浮动。
他站在楼梯口,听见楼上传来窸窣的声响。
暧昧的喘息声愈发清晰。凌湛冷着脸上楼。
父亲凌飞的卧室门虚掩着。一道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投在墙上。床垫轻微的吱呀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他推开门。凌飞正手忙脚乱地系衬衫扣子,而高容缩在床的另一边,凌乱的衣衫和散乱的头发无声地诉说着发生的一切。
“小湛……”凌飞的声音有些发抖,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领口的扣子系错了位。
床上还有件女人的丝质衬衫。
凌湛冷冷地站在那里,眼底犹如深黑的海底礁石般幽冷。他看着父亲打开门,衬衫还没来得及扣好。高容藏在被窝里,不敢抬头。
“你,你怎么突然回来……”父亲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妈还活着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就搞在一起了?”凌湛开口。他撩起眼皮瞥向高容:“高阿姨,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嘴角甚至松松地往上一挑,“向昊知道他亲生父亲是谁吗?”
高容花容失色,发髻散乱地攥着被子,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凌湛的眼神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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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湛掏出不离身的相机,面露嘲讽,走进去对她拍照:“你老公见过你这样吗?”“咔嚓——”凌飞霎地吓了一跳,一巴掌用力扇过去,将相机扇在地上:“凌湛!你疯了啊?你要毁掉这个家?”
凌湛转头看向他:“是你先毁掉这个家的。”
他弯腰捡起了相机。
“删掉照片!”凌飞失去风度地扑过来夺相机。
凌湛任由他抢,懒得管。
高容捂着脸:“凌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滚。”凌湛只说了一个字,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厌恶。
高容没穿衣服,她想说什么,嗓子却失了声,只能看向凌飞。凌飞替她拦着:“你给我出去!”
“别碰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般锐利,“你配吗?”
凌湛垂眸扫过父亲衣衫不整,脖颈还有吻痕的模样,他没有再多看一眼,只觉得脏,连呼吸都不耐烦。
凌飞的手僵在半空。
儿子眼中的轻蔑让他僵住。
凌湛拿起相机径直转身下楼,身后传来凌飞的呼唤:“小湛!”但他头也不回,重重地摔上了大门。
夏日炽热的阳光下,他站在楼下,嘉陵江的风吹来,凌湛的手指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烟。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厌恶向悦一家的原因——在母亲因为救了贪玩的贺秋阳而经历严重火烧伤,还在医院一次次进行植皮手术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父亲和高容不同寻常的暧昧。
已经许多年了。
而被戴了绿帽子的向天佑,每逢凌湛提醒他眼睛是不是不好,他还笑呵呵地说不做飞秒手术。
不仅眼盲还心瞎。
而凌飞对彼时浑身重度烧伤、不再漂亮的妻子甚至表现出了难以忍受的态度。微妙的,可是恰好让敏感的妻子能感觉得到。
像一道催命符。
每逢高容来“探望”凌湛的母亲时,总是掐着凌飞来的时间。她拎着精心准备的补品,目光却不经意地追随凌飞的背影。每当这时,母亲的眼神就会黯淡下去,像是被人轻轻揉皱的宣纸。
“小湛,”那天母亲靠在病床上,声音很轻,“你爸爸这些年,工作、照顾你也挺不容易的。”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发梢,动作温柔。他看见母亲眼角有泪,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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