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湛,把门打开的那瞬间,整车凉气扑出去,男生的T恤被汗湿了半片,贴在背肌线上,把肩胛和腰线都勾得清晰而性感,他喘息着,汗顺着喉结往下滑,贴进锁骨窝里,黑发凌乱,额角湿润。
他把两杯热茶放在她腿边:“还疼不疼?”
合雨悠腾地醒了,连忙摘耳机:“我……其实还没怎么开始疼,就是隐约有点……”
凌湛凑过去看她:“有点是什么感觉?”他心说贺秋阳绝对不至于追女孩儿到这份上,但他可以。
他靠得太近,汗味混着薄荷沐浴露,整个人带着被太阳烤过的热意。她还是会脸红,小声说:“就是来例假的时候……会子宫内膜脱落嘛……感觉像有一只手拽着我某个脏器往下拖……那样的。”
凌湛皱了下眉,听描述就知道很痛。
他翻出暖宝宝,撕开包装,摸了摸温度,觉得热得太慢,又低头贴在自己手心上试了几秒,然后递给她:“这个有用吗?”
“有用吧,我冬天贴过背。”她话音刚落,凌湛已经把暖宝宝暂放在一旁,伸手覆了上去。
他手掌很大,很热,从衣服下摆探进去一截,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指节抵着她软软的肚皮,轻轻揉着。
“我手暖和吧。”凌湛低声问。
合雨悠低头看着他的手掌,耳根发烫,浑身都绷紧了。
凌湛眼看这幕,也慢慢皱了下眉,抬眸说:“有点怪,怎么像电影里丈夫隔着肚皮摸老婆没出生的孩子似的。”
合雨悠:“……”
她其实想说凌湛的手肯定不如暖宝宝暖和,可奇怪的是,真的好像好点了。可是这、这有点太过了,把她一点点揉得整个人都发软。这还在大街上啊!!窗外都是路人啊!!合雨悠满脸不好意思。
凌湛声音放得比平常还要软:“好点了吧?”
“嗯。”她轻轻点头。
凌湛突然来了句:“如果我们在炉霍做了,说不定你现在真怀了。”
合雨悠脸腾地爆红:“你!不要说这种话啊啊啊!”
生孩子这种事,起码也得二十八啊,她有时候觉得凌湛的想象力也不比她差,什么都能想。
凌湛笑了笑也没说了,把吸管插杯子里,递给她:“快喝吧,不然冷了。”
合雨悠抱着喝,又忍不住说:“凌湛,你对我真好。”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
凌湛顿了顿,抬手刮她鼻子,眼里有笑:“知道我好就行,喜欢我吧?”
她用力点头:“很喜欢、很喜欢。”
第二天,凌湛就去扫墓了,合雨悠在家痛经,痛了一整天,下午才好转,一好转便起身画画。这个暑假她靠卖油画、刨除成本都赚了几千块。让她非常满足。
她在电脑上给凌湛看镜头,凌湛的全套摄影设备都在房间里,合雨悠想买一只他正好缺少的镜头。
于是她发消息问了凌湛:“我想看看你的镜头和摄像机什么的。”
凌湛:“小漫画家又要学摄影了?”
合雨悠没告诉他是要给他买镜头,就回答:“是的,我能去拿一个用吗?”
凌湛想到暗房里有很多她的照片,那其实挺变//态的,怕吓到她了,于是回消息:“阁楼的桌上我有一台哈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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