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紫妍又说:“你当初是真傻,亏得就是你这种恋爱脑!!换我我肯定要回来。”
合雨悠就不吭声了,她那会儿是赚不少,自信而得意,加上实在对不起凌湛,一时脑抽就干了那种事。
几天后,猫咪送养成功,是个网友,家里还有一只温顺的老猫,对新猫极好。合雨悠确认环境、签完领养协议,回家收拾行李。
美术组发了行程,后天一早飞重庆。落地的那天下午,合雨悠放下行李,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月底要开机。现在是月初,时间比想象得更紧。
接驳剧组大巴沿着盘山路开进置景场,一下车就是灰、木味、油漆味混杂的潮湿空气。剧组已经在郊区搭了一条整街的租界景,白色的教堂外立面、石库门、法租界的排屋、伪满风格的警署、带斜顶的旧报馆。可全部只搭了外壳,远看体量巨大,近看仍未完工。
合雨悠一到现场就跟着前辈跑,脚不沾地,没搭完的现场要立刻画图纸给施工队,晚上八点,美术和道具以及灯光三组要一起开对接会。导演要开始走戏,摄影要定机位,要根据场景提出删改建议,美术统筹要立刻回应。
半个月里,她像被一台上满油的机器压成饼。每天早上七点半到现场,晚上十一点才回到酒店,衣服都来不及换,第二天又继续。好辛苦,好累,盒饭也不好吃,这么忙了半个月,终于在片场累倒了……
当然所谓累倒,也就是吃几颗维生素,找个无人在意的角落补觉两个小时。
外面天气雾蒙蒙的,合雨悠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跟组治好了她的失眠。
当天下午,凌湛的航班落地了。
导演下午在棚内忙走位,等凌湛换完军官礼服,拿了剧本过去,短暂聊戏。
但过程很快。凌湛一如既往地配合,还要对他的戏提出意见,有时候张导点点头,认可他,有时候觉得不行,就驳回去:“那样不行,不好看。”但凌湛也不跟他吵,谈完角色,他喝口水,余光扫到楼下有道具组在忙碌。
“美术组呢。”他像是随口问似的。
张导:“在修围墙吧,不知道,活很多的。你找谁?”他其实琢磨过来了,凌湛推荐了个女孩儿来他剧组,他问过老柯,老柯说特别努力的一个女生,不是他想的那种混子,所以月底还要给她发奖金。
他看了凌湛一眼。
张导心里有点数,但没挑明,只道:“你找那姑娘?剧组人多口杂。”
凌湛倒是没什么表情,在看手机:“我出去抽根烟。”
这儿来往都是工作人员,他不想被拍,或是被认出来,凌湛提着一瓶水,穿过未完工的巷道,沿着刚刷完漆的立面往里走,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走到最深处的一栋未封顶的室内布景前,才慢下来。
那是剧组临时搭的民国洋楼客厅,里头的灯还没装,只有暖黄的临时工作灯照着一块区域。家具未摆,全是道具布、木板、油漆桶。角落里堆着一张花布沙发,是道具组下午刚从道具车里搬进来的,还没定位。
布景的门虚掩着,外面没人经过,闃静无人。凌湛摘掉口罩,靠靠门框,正要点烟。
就在他抬手那一刻,他听见纸板墙背后传来窸窣的动静,窗户大开着,凌湛点燃烟,往里一望,就看见一个穿厚棉衣捂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子在靠窗的沙发上蜷缩着睡觉,她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手臂里,在凌湛面前翻了个身。
凌湛看着她,手指一顿,把烟掐了。
然后进去。
她估计是干到撑不住,想找个安静又不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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