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在理智与冲动之间,如同一根弹簧一般,被来回无限的拉扯。
从前裴玄琰从不觉着,一个?人?的身躯,能对他造成如此大的诱惑力。
可眼?前的小太监,的的确确,从头发丝,到脚趾丫,每一处,每一点,都如同致命的毒一般。
分明知道,一旦靠近,一旦触碰,便将会万劫不复。
可他依旧甘之如饴的,并且清醒沉沦一般的,一步步靠近。
闻析逐渐适应了这种奇怪的擦拭感觉,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生怕新帝一个?发癫,又想?褪他的亵裤。
总算在将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擦拭了一遍后,闻析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换上新的寝衣。
因为他总觉得,在这个?过?程中,背后紧盯的视线,如同一头饥渴了百年的狼,随时会来上致命的一口。
所以,在浴巾收起来时,闻析便马上探出半个?身子,去够梨花木衣架上的寝衣。
可当他才够到了衣角时,腰间却忽然被一股力道一收。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动静,再反应过?来时,便与新帝那双跃动着熊熊烈火,似是要将人?给烧得一干二净、灰飞烟灭。
闻析虽看?不懂那双燃烧着火焰一般的黑眸里,装的是什么?,可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来自于一种被野兽觊觎的威胁感。
所以闻析当即伸出双手?,抵住了新帝的胸膛。
可裴玄琰却一手?圈着他的腰,以另一手?,在抬手?之间,抚上了他的面容。
带着老茧,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过?的每一寸,都像是野兽在下口之前,安抚受惊的猎物,寻找着嘴合适的下口点。
“闻析,朕伺候了你,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你,来回报朕了呢?”
直觉告诉闻析,他不能应着新帝的话,否则将会万劫不复。
所以他哑着嗓子开口:“奴、奴才不才……”
“不,只?有?你能满足朕。”
在闻析不明其意之时,原本落在他面上的手?,忽然调转了个?方向。
握住了他的手?腕,紧随着,带着他的手?往下而去。
当触碰到那灼热时,闻析瞬间瞠圆了双目。
不可置信、满是惊恐,如同小狸猫受到了极致的惊吓,浑身的毛都炸起。
他抗拒,他想?跑。
“陛、陛下,不行,我?不行……”
甚至,闻析都惊恐到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他的这点挣扎,对于裴玄琰而言,却更像是一种另类的趣味。
甚至的,裴玄琰还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循循善诱般的,薄唇停在闻析的耳边:“闻析,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闻析头皮发麻,只?感觉自己的手?不属于自己了。
“奴才……是太监。”
裴玄琰挑眉,“那便是半个?男人?,不过?朕不介意你是什么?,若是不行,朕便教你。”
“在朕的身边伺候,总是要学会的。”
闻析:“……”
他不信,他不信在御前伺候的太监,要学这种……这种令人?不耻的事情!
因为长期服用不显男性体?征的药物,闻析从未做过?这等子事情。
所以他的确是完全?不懂,也不理解。
裴玄琰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因为他从前不屑于此。
他总认为,男女之情只?会成为他的弱处,而作为一个?强者,是不能有?软肋。
尤其是这种,容易让人?上头的,男欢女爱之事,更是会令人?头脑发昏。
可此刻,当与他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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