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人要下去时,裴玄琰又改变了主?意:“罢了,朕亲自去。”
他要亲手,将这不听话?的小太监抓回来。
今夜若是不适当的责罚他一下,他是不会长记性?听话?的。
在前往直房的途中,裴玄琰觉着身?子越来越热,热得他越来越烦躁,扯了扯衣襟。
这股难以控制的烦躁感,让裴玄琰不由?想,难道是毒又发作了?
说来,距离上回毒发,已经有小一月了,途中竟然一直没再发作过。
难道与闻析同床共枕,不再失眠头疼,便真能有效控制体内的毒了?
“快些!”
抬着御轿的宫人片刻不敢停。
可到了直房后,裴玄琰却再次扑空了。
如今闻析得圣宠,分了单独的一间直房。
可此刻,直房内空空如也,甚至漆黑一片。
裴玄琰原先还以为,闻析是不是见?他来了,便偷偷躲起来了,摸了下床榻。
很凉,说明?已经很久没人躺过了。
裴玄琰越发的烦闷且燥热,“人跑哪儿去了?”
李德芳见?状,忙命人将旁边直房的太监都传唤来问话?。
太监们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有太监想起回话?:“启禀陛下,在天?黑前,奴、奴才瞧见?过,闻小公公,似乎是往北边去了。”
李德芳及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陛下,北边似乎住着,一个老太监,名叫何维贤,是闻析的干爹。”
一个老太监,早便已经干不了活儿,裴玄琰自然是不会记得这么个小人物。
也压根儿忘了,先前为了逼出闻析,而险些命人杖杀了何维贤的事儿。
这些能要了人命的事,在裴玄琰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何维贤亦是没料到,竟会有人来寻闻析。
而且这人,还是新帝本人。
“老奴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裴玄琰燥热的快没了仅剩不多的耐心,“闻析在哪儿?”
“闻、闻析?他在酉时一刻,的确是来探望过老奴,但待了半个时辰左右,便回去了。”
裴玄琰又扯了下衣襟,“他并不在直房。”
“说,他到底去哪儿了,朕的耐心有限!”
闻析没有回直房?
何维贤先是意外?,但旋即,他便想到了一个人。
小太子。
对?于闻析而言,小太子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可若是闻析真的背着新帝,去见?小太子了,并且现在还在小太子那儿,这无疑是对?新帝,明?目张胆的背叛。
所以哪怕何维贤猜到了,也是万万不能说的。
何维贤跪首在地?,“闻析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陛下恕罪,老奴、老奴实在是不知……”
话?还未说完,又燥又热的新帝,再也无法克制情绪,一脚将旁边的躺椅给踹翻在地?。
并且一手抓住何维贤的衣襟,将人粗暴的拽到了面前。
“撒谎,你知道闻析去哪儿了,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倘若再不说实话?,朕便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何维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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