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新帝咬着他的唇,不是那种惩罚泄愤的咬,而是像情?人之?间一般,亲吻,甚至是深吻。
虽然闻析活到这个年纪,从未与人做过这档子事,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一刻,他无法再?欺骗自己,新帝只是火气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会对?另外一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除非、除非……
那个不可思议的、可怕的想法冒上心头,最后转化为,对?裴玄琰一种更为畏惧的恐惧感。
裴玄琰兴致极高?的,犹如对?待最为心爱之?人一般,以带着老茧的指腹,抚摸着他的每一寸面容。
“当然,朕在品尝,属于你的味道呀。”
这个回答,简直是比新帝现在就要?他人头落地?,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哪怕闻析不想往那方面想,可此刻,望着新帝那通红,布满血丝的黑眸,如同燃烧了一把把的烈火般,要?将眼前人给尽数融入火海之?中。
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可是陛下,奴才、奴才不是断袖……”
裴玄琰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口中回着:“哦,朕也不是。”
闻析:“……”
说这话时,能不能把乱摸的手,从他的身上拿下去?
“朕只是,独独喜欢你的味道。”
“闻析,你真美味,令朕欲罢不能。”
这种令人头皮发麻,而羞耻无比的话,新帝究竟是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毫无羞耻心的说出口的?
闻析不想听,并且想要?捂住对?方的嘴巴。
不仅是因?为他觉得可怕,更因?为床底下还藏着个小太?监。
床榻上所发生的一切,底下的小太?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令人颠覆三观的话,不能污染了小孩儿?的耳朵。
只是他的手,刚捂上了新帝的嘴,对?方一点儿?也不恼,反而还笑了声,与此同时,还舔了下他的掌心。
惊得闻析整只手一颤,想要?收回,却为时已晚,反而被新帝给抓住了手。
“陛下莫要?、莫要?说这样的话。”
抽不回手,闻析只能颤着音,请求对?方莫要?再?说。
可裴玄琰却又笑了,笑得令人害怕。
“不相信朕说的话?可朕的身体,却已经为你所着迷,所蓄势待发,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验证。”
不给闻析拒绝的机会,裴玄琰已经带着他验证。
当触碰到时,甚至比那晚还要?来得真切。
闻析只感觉无法呼吸,他只想跑,只想远离这个无比危险的人。
不,此刻的新帝,根本?就不算是人,而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所吞没?的禽兽。
“我不想,我不想,陛下,陛下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哪怕闻析没?经历过这档子事,但如此箭在弦上,他也不得不意识到,接下来新帝将会对?他做什么。
新帝如此的箭在弦上,倘若用在他的身上,他会死的。
他真的会死的。
可这些求饶的话,听入裴玄琰的耳中,却更像是一种催促。
催促着他要?及时行乐,及时享受。
“闻析,别怕,虽然朕也是头一回,但朕也是疼惜你的,所以朕先?前特意虚心的学习过,保证不会让你太?疼。”
他说的是不会太?疼,也就意味着,这将是要?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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