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裴玄琰才传太医不过?片刻,孙太医便被邱英带了来。
次数多了,孙太医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为闻析把脉时,不得不感叹于新帝实在是能折腾。
这小太监的身子才将将养得有?所好转,这转眼又将人折腾的发烧了。
且看这脉象——
裴玄琰的语气烦躁中带着焦急的关?切:“他?怎么又会发烧了?不是说腿伤不再流血,逐渐愈合后,便没事了吗?”
“回陛下,从?闻小公?公?的脉象来看,这脉象细如丝线,按之无力,当?是肾精不足,气血空虚之症。”
通俗来说,便是新帝纵欲过?度,将人活生?生?折腾得发烧了。
裴玄琰难得有?点心虚的,干咳了声:“既是知晓了症状,便去开方子。”
“陛下,另外闻小公?公?的身上?,怕还有?外伤,这才引起了高烧,不过?具体这伤如何,微臣需得查看一番。”
虽然孙太医不知道新帝对闻析做了什么,但必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
怕是闻析身上?还有?伤,且这伤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他?身子骨本就还弱着,伤口发炎便容易引起高烧。
在孙太医号脉时,闻析就已经醒转了过?来。
当?听见对方说要查看他?的身子,闻析的反应很激烈。
扯过?锦被,甚至连头都盖住,十分的抗拒,只从?隆起的小山底下,传来闷闷的声响。
“我没事,我不看!”
裴玄琰哪儿还不懂,这外伤怕是伤在了腿上?。
并且还是内侧位置,一个不视于外人,只有?他?窥见过?的,柔软之处。
“朕知道他?伤在哪儿了,配副最好的金疮药便成。”
孙太医配合了金疮药,便脚底抹油开溜了。
邱英在离开前,望了眼龙榻的方向?,握紧双刀,大步离开了。
“伤了腿内侧,怎么不早与朕说,非得强撑到?发烧?”
一面说着,裴玄琰一面拉住锦被,要将锦被掀开。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闻析就来气。
一把掀开锦被,怒气冲冲,甚至连君臣尊卑之礼都抛之于脑后了。
“是谁不讲信用,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陛下若是想要奴才死?,只管一刀抹了奴才的脖子,何故用如此法子,折磨羞辱奴才!”
还没人敢这么同裴玄琰说过?话,甚至是这种质问的、发火的语气。
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以极大的耐心,好声好气的哄着人。
“昨夜朕也是头一回,难免有?些难以自控。”
说话间?,裴玄琰想要将人搂到?怀里,闻析十分抗拒的甩开他?的手?。
他?甩开,他?便继续纠缠,极为有?耐心的,应对此刻闻析闹起的脾气。
若是换做了旁人,早便已经不知人头落地多少?回了。
但放在闻析的身上?,看着他?身上?,因为怒气冲冲,而变得鲜活而又真实的表情,裴玄琰却是看得极为喜爱。
他?就喜欢,闻析这副鲜活的样子,卸去了对他?的畏惧,愤怒的控诉他?的所作所为。
裴玄琰当?然知道自己很坏、很恶劣,可是怎么办呢,面对闻析,他?就是无法克制,就算是知道,也并不想改。
并且还想越来越过?分,更是乐此不疲。
“可这也不能全怪朕,宝贝,谁让你这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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