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欢。庆而,她生在金汤勺的穆家,一开始就让那些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不敢靠近,加上,身边总是围绕着一个男人,自认,没人敢从晏习帛的身边抢人。
穆乐乐像是一座宝岛,岛上都是名贵的药材,珍稀的物种,神秘的地带,奇妙的风景。而晏习帛就是守“岛”的上古凶残异兽,有人一旦心怀不轨想靠近,他能将人拖至海底厮杀,不留片腥血,海面依旧平静,‘宝岛’依旧只属于他。
晏习帛松开环抱的穆乐乐,低眸眼神迷离的望着她,呼吸渐渐粗喘……
翌日,穆乐乐在头疼炸裂中醒来,她从床上坐起,仰脸闭眸看了眼床头柜的时间,瞬间三魂吓走了七魄,她还没上班呢。
晏习帛出现,“我替你请过假了,给你按这个月的调休。”
穆乐乐听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说话口中都是臭酒味,穆乐乐头疼,却依旧掀开被子去了卫生间洗漱。
去到卫生间,通过洗漱台的镜面看到后放脏衣篓中自己昨天的衣服,连带的内也在里边扔着,她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里边穿没穿内衣自己又岂会感受不出来。
她扭头,看着门口的男人,“谁给我脱的衣服?”
晏习帛的眼神,扫视她的身段,男人的眼神不怀好意,“……你觉得呢?”
穆乐乐放下牙刷,扬手就朝晏习帛身上打去,“男女有别你不知道吗?”
晏习帛一把接住穆乐乐准备落下的巴掌,用力将她朝着自己面前一带,“男女有别,可你是我女人,我脱你衣服不是正常?”
穆乐乐穿着拖鞋直接踩在晏习帛的脚尖,她鞋底软软的,加上自己并不重,故而踩晏习帛只是自己心里爽爽,对晏习帛来说毫无杀伤力。
“晏习帛,我们还没那种关系呢!”
晏习帛搂住她的腰,他翻身,将穆乐乐压在洗手台处,身子暧昧的抵着她下腹,“那你身子我也见过了,我们什么时候发生那种关系?”说完,晏习帛还故意又超前走了一步,他的身子抵的穆乐乐更紧了。
穆乐乐面色羞红,脑子短路了似的,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回复,耳朵泛红,身上仿佛有小蚂蚁在啃她,让她浑身不舒服。
“滚,你做梦!”
晏习帛,故意身子前倾,穆乐乐一只胳膊撑着后方的的洗手台,身子下意识的后仰,看着朝她附过来的丈夫,紧张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呼吸都不规律。
“不想做梦,只想……”他攀附在穆乐乐的耳边,私语道。
穆乐乐的脸瞬间可以用滴血来形容了,“呸,恶心男人。”
晏习帛低眸深邃的眼睛仿佛一个幽暗不见底的深潭,看着穆乐乐紧张的小脸,她也就平时爱咋呼咋呼,这种事情,她清纯的像只白纸。碰到他,穆乐乐的原形毕露,他的狼性也全顺势暴露。
他低头准备亲吻她时,穆乐乐生气的小脸立马撇过去给了晏习帛怼了张侧脸。
侧脸晏习帛也要,他快速对着穆乐乐的脸,亲了一口。
穆乐乐身子都紧绷着,“你!”
晏习帛起身,也抱着她的腰站起来,将自己鞋面上的那两只脚丫子抱起放在地上,“洗漱,今天醒醒酒,我去公司了,晚上等我回来,像昨晚一样乖。”
穆乐乐:“昨晚???”昨晚她咋了?
晏习帛又百戴不厌的拿起了穆乐乐给他买的蓝色领带,出门前,看了看在刷牙的穆乐乐,她吓得下意识后退一下,满嘴泡沫。
晏习帛很满意她刚才的反应,“我走了。”
穆乐乐刷牙的动作都停住,等门口响起关门声,自己才去漱口,“呸,晏习帛,癞蛤蟆膨胀,做梦飞上天,真当自己娶了白天鹅都长翅膀了。”
她打开水龙头,洗脸。
看到自己的衣服,穆乐乐拿着底部晏习帛的脏衣服掏出来压在她的衣服上,仿佛这样能遮住自己被看光的羞耻事。
下楼吃早饭时,穆乐乐一个人在餐厅细嚼慢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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