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爱。沈维当时听了还笑话时钦心软,居然会觉得韩武可怜,忘了当年被韩武打的痛吗?对方可没手软过。
何况韩武早就被韩贤送出国,被丢下的时钦算什么?在那个肩上扛不住事的年纪又失去母亲,无依无靠,谁真正在乎过时钦?
沈维替心里时钦不平,可七年后的时钦却这么告诉他:“我现在还是讨厌啊,可韩武要是再过得不好,我爸会难受的。我已经过得这么不好了,不能再让他难受。”
时钦还对他说:“我那会儿特别恨我爸,脑子里全是仇恨,为什么只送他们母子出国,不管我跟我妈。其实我知道他是没能力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那天晚上,时钦说着过去的恨,也说着如今的释怀,好像忽然之间就长大了。
沈维知道,当年韩贤贪污的案子闹得很大,而真相远不止“羞愧跳楼”那么简单,总要有个替死鬼来了结一切。韩贤用命保住了妻儿,可怜时钦没这个运气,被抛下了。
别人不会了解时钦,只有沈维了解,时钦表面看着大大咧咧,内心其实极度缺爱,又特别重感情。
一个人在那样苦的境遇里,被迟砚这种心思深沉的人趁虚而入,时钦或许不是真的喜欢,而是陷入了吊桥效应,把绝境中产生的强烈情感反应当了真,错把依赖当成了爱。
时钦只是太需要被爱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能是他沈维呢?
沈维终究没忍住,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迟疑,轻声提醒时钦:“时钦,你还记不记得,高考前一个月,你把周砚的情书贴在了学校公告栏上?”
时钦下意识皱眉,不太愿意回想那段欺负迟砚的过往。
“你要出国,就没再来学校了。”沈维一点一点说着,“周砚当时差点退学了。这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时钦愕然:“他怎么会要退学?就因为我把情书贴公告栏上?”
“嗯。同性恋的话题当时太敏感,在学校里影响很不好,班主任去家访了。他爸……应该是他后爸,第二天闹到学校来了,当着很多人面打了他。”沈维回忆着,“我们几个也有错,没拦住你,许聪是开玩笑的,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去贴。”
“……”时钦整个人傻了,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些后续,好一会儿才声音干涩地问,“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你们怎么都瞒着我?联系不上给我Q留言啊……”
沈维料到说出这些时钦会内疚,尤其是现在这情况下,那也好过当局者迷。
他干脆把话摊开:“过去太久了,周砚应该也不想你知道吧。我现在说出来,是因为你们在一起了,我觉得你应该了解他的过去,别有隔阂。”
时钦:“……”
“他因为你差点退学,”沈维接着说,“往严重了说人生可能就毁了。如果他不是迟家私生子,他现在会在哪儿?你们还会相遇吗?你说你主动接近他,说他还喜欢你,那你们在北城遇上了,他当年有胆给你写情书,怎么现在没胆追你,要你主动?刚好你那么落魄,刚好他有钱了。”
“……”
时钦听懂了,沈维是在说,迟砚可能恨他,甚至在报复他。
可是为什么啊?他想不通,他已经过得这么惨了,迟砚还能怎么报复他?再说……再说迟砚明明对他那么好,那么照顾他,总不能都是装出来的吧?
“初中时,你说想要个对你好的哥哥,我就把你当弟弟。”沈维叹了声,“现在,我还是把你当我弟弟。我不反对你和周砚在一起,我只是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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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我,我……”时钦结巴了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单纯,什么心思都全写在脸上,一猜就中。”沈维抬起手,拍了拍时钦的肩,“都说完了,如果他对你不好,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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