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长顺一脸为难,不知该从何说起。
“大人想我说什么?”他兴致有些不高,赵福生提到庄四娘子的女儿后,他有些心神不宁。
“你爷说蒯怀德比蒯五低了两辈。”
这件事情涉及了村中丑闻,如果一来就说庄四娘子与人有私,可能会引起蒯长顺的排斥,她准备从细微处入手,不着痕迹的套话。
提起村中亲戚关系,蒯长顺不由松了口气。
他点头:
“怀德的爷爷与蒯老五是堂兄弟,但我四爷(蒯举明)是老来得子,两兄弟年纪相差很大,所以他们的后代子孙岁数差距也不小。”
“蒯五是不是找晚辈借钱,引起了蒯怀德的怨恨?”赵福生试探着问。
“那哪能呢?”蒯长顺毫不犹豫的摇头:“村里人都很讨厌他,但要说到怨恨报复,那也不至于——”
他说到后面,似是想起了什么事,目光躲闪,有些不欲多提。
赵福生敏锐的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突然冷不妨问他:
“长顺,蒯怀德多大岁数了?”
“他二十七了——”
蒯长顺随口答完,赵福生就道:
“听起来比庄四娘子年纪还大些。”
她这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却瞬间戳中了蒯长顺的逆鳞,他几乎是跳了起来,慌乱之下险些打翻了提在手中的油灯:“大人,蒯老五家快到了,你看看,那边就是。”
第169章 闲话家常
蒯长顺欲转移话题的态度太明显了。
这下不止赵福生看出不对劲儿,就连后知后觉的范无救及武少春都觉得有问题。
庄四娘子一生坎坷,可其实她年纪还不大。
一个住在隔壁的侄孙,年纪相仿——赵福生目光闪了闪,再问:
“长顺,蒯怀德娶妻了吗?”
“大人——”
蒯长顺脸上露出哀求之色,赵福生这会儿可没先前那么好说话了,态度强硬道:
“你就回答我这一个问题,我就不再逼问你。”
“我爷会打死我的——”蒯长顺摇头,年轻的脸上露出怯懦之色。
事实上他的这番表现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赵福生此前没有想到,举报了庄四娘子偷人之事的蒯怀德竟然有可能跟庄四娘子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隐秘。
“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呢?”赵福生语气温和,低声诱哄他:“如今蒯良村发生了鬼案,村子终年不见阳光,一直被黑暗包围,你不想要早些解决鬼案,将来村子回归平静后,交度到你爹手中,继而传到你手里?”
说完,赵福生又状似无意的道:
“只是问问蒯怀德的情况而已,毕竟他是举报了庄四娘子的相关人。”
蒯长顺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对!大人只是询问蒯怀德的情况,又非言及其他,说说蒯怀德有没有娶妻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打紧?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赵福生点头道:
“大人说得对,怀德他没有娶妻——”
他的回答与赵福生猜想的差不多。
蒯长顺只差一个开头,一旦防备被打开,他索性就道:
“怀德的父亲早死,只剩一个寡母,早年我四爷(蒯举民)在生的时候,怜惜这孤儿寡母生活不易,对他们很是照拂,所以我四爷死后,怀德也很感念他四祖爷恩德。”
他说道:
“怀德知道四爷临终前最记挂的就是蒯五爷的婚事,所以蒯五成亲后,他也时常帮衬着他们。”
几人边说边走,蒯长顺道:
“蒯五是个不着调的,家里就五叔娘一人支撑,她可真能干,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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