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
鬼马车在定安楼的事郑河不知道——否则他压根不可能稳住那一个多月的时间,早早就收拾包袱逃命了。
种种可能排除之后,就只有一个可能。
“红泉戏班出事了?”
赵福生心念一转,含笑问了一声。
“大人真是神人,怎么我还没说,大人就已经知道了?”
于维德吃了一惊,忙不迭的躬身行礼。
原本在椅子上坐没坐相的张传世一听这话不由翻坐直身体,一下来劲了:
“红泉戏班?”
于维德点头:
“郑副令之前托付我那老友一家照看红泉戏班的人,将他们一并捎带到万安县。”
“那可太好了!”
张传世踢了踢两条腿,有些开心:
“这个戏班可老有名了,当年他家的花旦赛百灵可老有名了——”
“老张你可真是个土包子。”一旁范无救听了这样一说不由‘嗤’笑了一声:
“赛百灵都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如今他们家的台柱子是小百灵。”
他毕竟年少,先前听到武少春驭鬼后的失落一去,很快露出眉飞色舞的神情:
“宝知县鬼案的时候,大人带我们去办案时听过,戏唱得很好的。”
‘嘁。’
张传世冲他一甩手,懒得跟这小子计较。
提起戏班子,庞清等人的表情也轻松了些:
“红泉戏班确实不错,前些年还在京里摆过台子。”
第237章 戏班失踪(求月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戏班子,厅堂内气氛逐渐轻松,人人脸上露出笑意。
唯独于维德的表情有些尴尬,他看着赵福生欲言又止。
赵福生没有阻止众人讨论,直到半晌后,其他人说话告一段落,才意识到赵福生之前提到过戏班子出事。
大家不约而同的打住了话题。
赵福生这才道:
“红泉戏班出了什么事?”
于维德有些害怕。
此时已经是十月入冬,他额头、鼻翼一会儿功夫竟然爬满了汗珠。
他捏着衣袖擦拭,听到赵福生发问,硬着头皮答道:
“回大人的话,我老友信上说,说,说是当日郑副令托付给他的戏班子,不见踪影了。”
“什么?”
张传世怪叫了一声:
“怎么会不见踪影?红泉戏班可是有名的大班子,又不是什么草台班子,班头、生旦及戏班大大小小,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这么多人,难道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他的话令得于维德更加不安了。
“我老友说,确实不见了踪影。”
这件事情徐雅臣也觉得古怪得很。
事实上郑河在宝知县的时候就重视戏班,他临往万安县时,因戏班子人多,戏班中行头也不少,与他同行不大方便,才特意将他们留给徐家,让他们一道作伴来万安县。
郑河临走之前,叮嘱过徐雅臣:红泉戏班是赵福生看重的人,要他好好照顾,不要疏漏。
有了郑河的这句话,徐雅臣对此事也十分上心。
“不瞒大人说,雅臣兄在信中曾言,对戏班百般照顾,每日饭菜定量,还拨了两个小厮侍候。”
“等等!”
张传世心理阴暗,为人精明,一听这话顿觉得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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