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赵福生在提到‘有人捣鬼’时,蒯满周恰在此时捉弄张传世,将他逼出大厅之中,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小孩性情内向,心思古怪,又很别扭,有话不肯直说,喜欢用旁敲侧击的手段提醒赵福生注意——这并非她随意的臆测。
在长条镇中时,蒯满周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她时常仗着厉鬼力量,偷窥旁人的生活。
很多时候被她窥探的人压根儿没注意到有一双眼睛躲在暗处,一些秘密便自然而然的泄露了。
——当然,这一点赵福生也不会告知范必死的。
她得保留一点秘密,让小丫头维持偷窥的乐趣,如果被偷窥者有了防范,兴许小孩就觉得无趣了。
驭鬼者保持一点‘良性’的爱好其实也是维持人性的一种手段。
至于被偷窥的人,如果有本事,就自己去发现、去防备。
赵福生嘴角露出若隐似无的笑意:
“满周提醒我后,我就猜测,红泉戏班的失踪应该是为了将我引出万安县。”
万安县中没什么值得人惦记的。
唯一价值不菲的,除了镇魔司这块由两张匾额拼接而成的招牌之外,就是刘义真那边镇压的两个灾级的鬼物。
这两者都会引来纸人张的觊觎。
但是以纸人张的阴险狡诈的性格,他在出手之前,喜欢迂回布置,不喜欢直来直往。
他极有可能会先引发万安县的暴动,继而趁乱伸手。
而要想引发万安县的暴乱,便唯有制造一场恐怖的鬼祸——没有什么比引发灾级大鬼复苏更恐怖的鬼案了。
第240章 再临宝知
除此之外,赵福生还怀疑纸人张的一个重要缘由则是:张家似是与无头鬼过不去了。
这似是‘祖传’的技能。
张雄五当年就利用替身鬼的存在偷盗棺材钉,最后使无头鬼厉鬼复苏,迫使刘化成献出棺材盖,最终才平息鬼祸。
此人奸恶,无头鬼的尸身只要还在,张家的人便不会放过它的。
赵福生心念一转:
“不过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你让刘义真多加提防就行了。”
范必死点了点头。
但他又有些担忧:
“大人,你既然知道红泉戏班可能是为了引蛇出洞,那大人为什么还要去宝知县走一趟呢?”
他这话一说完,赵福生就笑起来了: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她此时神情放松,但眼神里却透出一种令范必死不敢直视的锐利锋芒:
“如果纸人张确实意在无头鬼,那么我不出万安县,想必他是不敢动手的。”
范必死听闻这话,心中不由一惊。
“大人此举,是不是冒险了些?”他踌躇了一会儿,仍是直言道:
“纸人张是驭鬼者,且蒯良村鬼案时,他竟然能吞吃厉鬼,与灾级厉鬼对峙——”
万安县如今之所以稳定,是因为赵福生存在。
如果她要以万安县为鱼饵,就为了钓纸人张,那么万安县就会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只是驭鬼,并非是厉鬼——”
赵福生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纸人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驭鬼者而已吗?
她想到了蒯满周、武少春驭鬼的情景。
蒯满周情况特殊暂且不提,武少春仗着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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