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切,都证明赵福生的心性非同一般。
纸人张纵使老谋深算,但他招惹到了赵福生,极有可能赵福生的存在会成为他一生中最大的阻碍。
刘义真的夸奖出自真心。
蒯满周的发丝飞扬,似是心情很佳的样子。
她仰头去看赵福生的脸,却见赵福生被夸奖后并没有露出羞涩不好意思的神情。
赵福生只是很坦然的接受了刘义真的恭维,仿佛这样的赞美对她来说是她应得的,她没有半分扭捏推辞。
“我之所以能确认红泉戏班与你爷之间的渊源,可不只是凭借那三十一个纸人化身。”她淡淡的道:
“当日与我鬼车同乘的,还有一个少女,我事后想办法翻阅过驾驭鬼车的厉鬼手中拿的鬼册,上面有个名字——”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
“柳红红。”
赵福生解释着:
“这是红泉戏班初代百灵的名字。”
她当年被鬼车‘邀请’,且与赵福生同行,就是为了去到四十年前,为刘化成唱戏。
——那一台当年柳春泉的岳父临终时仍念念不忘的,欠的那出戏。
第264章 可怕法则(求月票)
刘义真一下沉默了。
虽说他晚出生了几十年,没有参与当年的往事,可透过细碎的线索,却能推断出当年发生的事。
无头鬼案件事发前,还是京官的刘化成无意中看到过红泉戏班的搭台演出,出于对戏班子的喜欢,他丢下了一两银子——而这本该代表着肯定与善意的一两银,却成为后来制造了多起鬼案的祸根。
“我爷他——”许久后,刘义真长叹了口气,低声道:
“我爷他肯定不希望这样的。”
一两银子,牵涉如此多人命。
当年无头鬼复苏后,驭使了鬼车的金将因此而死,所以也牵涉进无头鬼案中。
那一两银子的打赏,刘化成忘记了,但张雄五没有忘、厉鬼也没有忘,被写进了因果里。
之后鬼车将戏班标记,每隔五年带走红泉戏班的台柱子。
柳春泉是凡夫俗子,对于女儿、养女的失踪,压根儿不知道卷进了鬼案中,只当是女儿与人私奔。
“一两银子——”
刘义真摇了摇头,一时百感交集:
“真是不公平。”
“这个世道人命不值钱。”提起这个问题,赵福生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纠结这些问题也无济于事。”
她冷冷的道:
“但是这几桩鬼案早晚都会爆发,我们要在这些事情恶化前提高实力,做好准备。”
“……”
刘义真没有出声。
赵福生与蒯满周都已经是顶级的驭鬼者,各自驭使了灾级的鬼物,要想再提升实力,又谈何容易。
纸人张的存在如同一层阴霾压在刘义真的心头。
但他并没有在此时泼冷水,而是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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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纸人的存在应该是为了压制你爷的力量,达成平衡——”
同时纸人兴许是隐藏鬼戏班的载体,赵福生暂时不准备动它们。
“还是按照原计划,先将无头鬼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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