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上,最后带着默痕滚落到桌面处。
“……”
探头过来看到这一幕的刘义真嘴角抽了抽。
赵福生叹了口气,召唤先予后取的厉鬼将要饭鬼的力量镇压。
反正鬼册无法沾上墨汁,她捏起一名册,包裹住断掉的笔头,将其捡起扔回砚台内,并将就一名册擦了擦桌:
“看来不止是一般的力量无法书写鬼册,连普通的笔墨也无法沾印到鬼册上了。”
刘义真看到她的动作,眉梢抖动。
但他目光落到一名册上时,见书册上并没有被染脏,便装着没看到她的动作,别开了头。
“对了义真,你爷在世时,有留下与一名册同套的笔吗?”赵福生问。
刘义真明白她话中之意,却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道:
“名册重要,笔则常换常新,他去世后笔并没出现异样,我没有留。”
赵福生闻言也不失望,她扭头看向小孩,喊了一声:
“满周——”
小丫头一听她叫自己的名字,顿时明白她的想法,连忙双手撑地,从桌面上爬了过来。
她抓起书册,另一只手举了起来,四指紧握,唯独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的碰了碰书册。
怪事发生了。
沾附在一名册上的红棺粉沫突然震荡开,形成一层红雾,阻隔在蒯满周的手指与书册之间。
大凶之物的力量在防御着蒯满周,不使她碰触到鬼册。
小孩生出逆反心,眼神专注。
在赵福生与刘义真的注视下,她的手指融解,指尖化为一滴血珠落下。
一条细长的血丝连接在手掌与血珠之间。
刘义真不是第一次看蒯满周使用厉鬼的力量,但再看时仍觉得万分惊悚。
那血珠穿破鬼册红雾的阻挠,‘啪嗒’落到了鬼册上,随即迅速没入鬼册之中。
血液四溅开,接着再度合拢,如游龙般在鬼册上行走,所到之处留下一条极淡的橘色印痕。
“算了。”
赵福生一看此景,心中就有数了:
“满周不用试了。”
小孩手掌往上提了提,血丝拉扯之间,将浸入鬼册内的那一滴血液拉拽出来,逐渐向手掌收拢,重新化为一根手指头。
但这细小的手指明显有些僵硬,蒯满周收回之后就将手指含进嘴中。
“被厉鬼的力量反噬了?”赵福生问她。
小丫头点了点头:
“它咬我。”
赵福生摸了摸她的头,接着将一名册拿了起来。
鬼册上留下了一条并不属于字的淡淡印痕,蒯满周的手指头还含在嘴中。
赵福生看向刘义真:
“看来这鬼册一般的力量难以撼动。”
刘义真点了下头:
“动用厉鬼的大凶之物还是太凶险了,不如暂时放弃这个打算。”
赵福生叹了口气:
“唯今之计,只有暂时不抄录在一名册上。”
她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令刘义真怔了一下:
“你还想再抄名册?”
赵福生点头:
“那是当然。”
她说道:
“一名册只是暂时不能抄录,又不是永远不能抄录。”她如今无法在鬼册上留下印记,并非是这鬼册无法书写,而是因为她还没有找到适合的方法——“亦或是这名册受限的缘故。”
“这话怎么说?”刘义真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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