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负众望,当时的大将这样胡作非为,本身就已经是他生命末路,不到一年时间,那大将随即厉鬼复苏而死。
他死之后,朝廷新派了将领接管上阳郡。
新来的大将并没有废除前任制定下的‘规则’,而是选择了继续延用。
百姓不明就里,甚至压根不知道这些主事者已经换过。
……
“之后‘初夜权’一直延用至今,形成了当地特殊的规则。”
事实上这样的规定在丁大同看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驭鬼者脾性难定,什么样的人都有,许多残忍的、离谱的层出不穷,在此之前没有人敢喊‘不’。
如果不是因为赵福生是个少女,丁大同提起这事儿时都不会觉得尴尬。
他说完之后,赵福生的心绪起伏。
她沉默了良久,接着偏头去看丁大同。
兴许是这位昌平郡的将领状态还算稳定,所以保持了一定的‘人性’,他的言谈、举止算是克制,与其他州郡的奇葩规则相较,他无疑正常得有些另类了。
这样一想,当日他派遣钟瑶来万安县召唤自己协助办理鬼胎案,想要利用她的举动竟也显得‘情有可原’了。
赵福生摇了摇头。
“没人反抗吗?”孟婆叹息了一声。
说完之后,她自己也想到了什么,又苦笑,不再说话了。
“该反抗的。”一旁武少春也沉着脸说了一声:
“男人该有血性一点。表面看抢的是女人,可也打得是娶亲者的脸。”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不敢出声。
大家都想反抗,可是在驭鬼者强大的力量下,谁又敢反抗?谁又能反抗?
若想反抗,除非有与之相抗衡的实力——同样的驭鬼成功,成为新的驭鬼者。
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产生了。
“普通人一旦驭鬼,有了全新的力量,实则就与普通人不同了。”赵福生意味深长的道:
“那时他/她会站在驭鬼者的一边,谁又能真正与自己手里的权利过不去呢?”
她的话令原本有些愤愤不平的武少春、孟婆一下哑然。
赵福生道:
“上阳郡所谓的‘初夜权’不在于掠夺新娘本身,重点在于一个‘权’字。”
大厅之内静谧异常,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厅内响荡:
“之所以40多年能一直延续至今,不就正是因为无论是谁驭鬼,谁都不愿意放弃到手的权限么?”
赵福生叹:
“人性如此——”
“兴许是鬼性影响——”丁大同小声的道。
赵福生笑了笑,没有反驳。
厉鬼是集世间恶意之大成,驭鬼者驭使厉鬼后,受其影响,很快心性大变。
追根究底,本身也可以说是鬼物将人内心深处的恶意无限放大了。
……
这样的问题太过深奥,不是此时三言两语说得通的。
“鬼祸、鬼祸。”
要解决鬼祸的根源,不止是在于将复苏的厉鬼解决,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罢了。
“算了,不说这些问题。”赵福生无声的叹了口气,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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