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再问:“你说你们是从万安县来,想必是万安县镇魔司的人吧?”
“不错,我们是万安县镇魔司的人。”赵福生点头应承。
吴家人有些恐慌,就连先前领着赵福生几人进来的周老头儿也吓得双腿发抖,惊疑不定的看向赵福生一行人。
“竟然真是镇魔司的大人,我还当是山匪——”
周老头儿的话一说出口,吴继祖就道:“山匪可没这样的本事。”
说完,他又强撑不安,问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若大人能解答,我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福生点头:“你说。”
吴继祖道:“大人从万安县来,想必对红鞋鬼案也有了解。”他顿了顿,又道:“可是这桩案子已经过去17年了,当年镇魔司的谢大人已经将此案了结,这些年从未再次出现相同的鬼祸,大人怎么会旧案重提,且从万安县追到了金县呢?事隔多年,大人又如何知道,我们吴家是被人做了局?”
他叹完,又道:“我爹在世时,自诩精明。”
吴老财一生走商,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积攒下不菲的身家,为人很是自傲得意。
“他是半点儿没有想过,会受人算计。”
说到这里,吴继祖苦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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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生露出狡黠的神色:“吴继祖,你这可是问了好几个问题。”说完,她倒也没有拒绝回答:“这桩案子有没有真正的了结,你吴家是最清楚的。”
更何况此时大汉朝镇魔司的办案手段,实际只是治标而不是治本。
驭鬼者能办到的,一是将鬼引走,二是令鬼短暂沉睡,这些都不是真正解决鬼祸的法子。
谢景升的办案方法比一般令司好,可他也不是真正的解决了鬼祸,只是解决了当时的麻烦,但同时将祸患也留给了后人。
“鬼祸没有彻底的解决,我身为万安县的令司,自然是要继续追查的。”
赵福生答完了吴继祖的第一个问题,接着又回答他第二个问题。
“至于你吴家被人做局,是很直接的一件事。”
赵福生说到这里,吴继祖急急的撑起上半身,盯着她看,显然想要得到答案。
“我听说你吴家在外走商,与镇魔司的人交好,因此得赠了这栋宅子?”赵福生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转而问了这样一句话。
“……”吴继祖听她这样一说,先是大失所望,点了点头:“消息竟然传得这样快吗?可这也不能说明我们吴家被人做了局呀——”
他说了一半,话音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铁青。
“我明白了。”
转二爷疑惑不解:“老爷,你明白什么了?”
吴继祖就冷笑:“门不当、户不对,原来不止适用婚嫁,交朋友也是。”
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位吴老爷外表看着痴肥,实则竟是个很精明的人。
他这样一说,刘义真也明白了赵福生话中之意。
问题就出在‘吴家与镇魔司的人交好’之上。
双方实力不均,地位并不对等。
对镇魔司来说,吴家只是供奉者之一,谈不上朋友、亲近,更别提平起平坐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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