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咱们入府前听到的对话,所以打算往门口走,看能不能碰到那几个与阿园讲话的丫鬟。”
结果丫头没碰到,碰到要来替新娘子梳妆打扮的娘子了。
刘义真将鬼杀死,扔入鬼棺,自己将鬼取而代之,混入新房之中。
他说完这些,又问赵福生:
“你们探听出什么消息没有?”
他与赵福生共事过,了解她的为人,知道她总会见针插缝的寻找线索。
那阿园与她共呆过一段时间,她定会问一些消息的。
“打听出了一些。”赵福生点头:
“上阳郡的这位银将姓臧,原本是帝京人氏,好像其颇有来头,听阿园说孙老爷提及此人时,不敢多说。”
她目光在梳妆台上的凤冠霞披之上一扫而过:
“他在帝京好像惹了事,得罪了人,被贬到并州,一路下放到上阳郡的。”
第462章 时候未到
刘义真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他是见赵福生办案的,也知道她套话颇有一套,猜到她在与阿园的相处中总会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但这短短一会儿功夫,她能问出关于银将的一部分生平来历,还是令刘义真有些意外。
不过赵福生得知的线索还不仅这些。
“据阿园所说,他驭使的鬼可以通过杀人剥皮压制。”
赵福生话音一落,刘义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杀人剥皮?人皮?纸人……臧?纸人张?”刘义真这一回可不是有意要栽赃陷害张传世,故意往与他相关的纸人张身上拉扯。
而是他在听到‘人皮臧’的那一刹,脑海里本能将双方联系到了一起。
赵福生与他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道:
“我跟孟婆也猜测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说完,她笑了笑:
“回头出了孙宅,去问问老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这样说,便表明她对张传世有极大信任。
刘义真愣了一愣,接着点了点头:“行。”
这话短暂的告一面落,赵福生又重新将正题拐回到这位姓臧的银将身上:
“他剥皮的对象是女子,且要年轻秀美的少女。”
末了,再次补充一句:
“——人皮最好是完整无损。”
说到这里,赵福生对情绪低落的孟婆道:
“孟婆,我记得船上沈艺殊现身时,其鬼相脸上似是有道伤痕,是不是?”
孟婆非恸至级,但也知道赵福生此时问这话是想查清楚沈艺殊当年遭遇,因此强忍痛苦,点了点头:
“是有一道伤。”
她极力回忆当时见到沈艺殊厉鬼复苏时的情景,伸手指着自己额头:
“伤口从这里横划过眉心、鼻梁,直至脸颊,是破了相的。”
“两条线索相结合,那么我就有八成把握,将沈艺殊的死因与姓臧的银将归因到一起。”
这是一桩陈年旧案。
参与者除了孟婆之外,万安县其他人在这桩案子发生时都没出生。
事情过去了几十年,这个时代资讯并不发达,许多事情靠口口相传,甚至有些案情特殊,记录的案卷都并不一定准确,只能靠自己如大海捞针一般去搜寻细碎的线索,并从中找到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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