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的族叔。”
“族叔?”赵福生心中一顿,张传世点头:
“我婆婆——就是我族奶,共生九子,五男四女,他行第三,族谱恰好行‘雄’字辈,所以该起名叫雄三,可我族公觉得这名字不大雅,因此请教了乡里先生,才改名叫臧雄山的。”
朱光岭没料到自己一直遍寻不到的臧雄山的过往,竟然会在赵福生一行人的口中得知。
“他当年驭鬼的事,你知道么?”
朱光岭迫不及待的问。
张传世的身体重重一抖。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嘴唇失去血色,双唇直颤,眼里闪过痛苦之色——从张传世的表情看,他应该是知道一些内幕。
“知道。”
半晌后,张传世似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其实我跟我这族叔接触不多。”
他双眉紧皱,似是在内心深处调整了一番情绪后,才接着再道:
“我爹早年说,我这三叔命苦,早年是被抱养回灌江县生活,养他的也是族人,绝了后,没有儿女,央求了带回去的。但那族爷脾气不好,时常打骂他,他成年后跟着灌江县的一个老师傅学编竹子讨生活。”
第509章 跌宕起伏
张传世跟着赵福生办过几回鬼案,知道她的脾气性格,尽量将臧雄山的过往说得详细一些,以便她之后处理人皮鬼案时,更得心应手。
随着他的叙述,他的眼神逐渐变了,陷入了回忆中。
“大汉朝的184年时,他来了帝京一趟,当时住在我家中。”张传世低声道:
“他那一年二十七八了,还没有成婚,孤身一人,入京是十一月末,京里下了大雪,他穿了一身打满补丁的袄子,裤腿的边沿烂得像刷子似的,脚上蹬的是草鞋,脚踝、后跟烂得全是裂口。”
“入城的时候,城门当值的士兵当他是讨口的叫花子,驱赶了他好几回,听说他是在城外帮人干了半个月活儿,攒了钱交入城的费用,才进城的。”
“……”
赵福生的眉头慢慢的就皱起来了。
本来满脸怨恨的孟婆也神色怔忡。
朱光岭僵硬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两下。
在众人的心里,44年前,制造了上阳郡孙、沈二人惨案,并导致多起鬼祸接连发生的臧雄山是许多惨剧的源头,此人真是罪魁祸首,是万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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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上阳郡‘初夜权’的制定者,因为这个法则的诞生,导致上阳郡这些年多少家庭苦不堪言;也给当地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后果。
形成了层层欺压的状态。
镇魔司欺压富商、士绅——连当年孙绍殷的家庭富裕,也无法逃脱他的盘剥。
官员受镇魔司压制,可同时官府在受压制之余,又向更弱小的百姓下手。
期间上阳郡百姓苦不堪言,有苦无处诉。
这样一个人罪大恶极,所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在众人心里留下的印象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此时在张传世口里,这个恶贯满盈的臧雄山年轻时竟然过得极其的痛苦。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先前拖着刘业全离开的范无救又回来了。
可是此时没有人在意他的回归,众人的心神被张传世的话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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