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沾手,那沾手的寒气顺着指尖渗入人的骨头缝中,令人关节都有些刺疼。
范必死心中觉得十分不自在。
他也不是第一趟与鬼打交道——甚至也不是第一次碰触厉鬼身体。
早前在昌平郡时,他甚至帮着按压过身怀鬼胎的活死人尸身,同时在金县吴宅中打死过厉鬼,也算养了他一些胆气。
可此时再碰这人皮厉鬼时,与先前的鬼物感受都不同。
他有种发毛的感觉。
手底下的鬼皮触感有些粘人,仿佛不是他主动去抓,而是鬼的皮肤主动粘上了他。
范必死的意识有片刻的恍惚,他明明在跟鬼打交道,可却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假如自己此时抽手离开,人皮鬼母身上的皮肤会不会有一部分碎屑脱落下来,粘到他指尖上呢?
他心念一转,像是中邪了一般,转头看着范无救笑道:
“无救,你说当日大人狗头村中遇到替身鬼剥皮时,那剥下的人皮——”
明明是在做危险至极的事,可范必死竟然走神到这样的地步。
他话一出口,所有人寒毛倒竖。
范无救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刘义真厉喝了一声:
“大范!”
这一声喝斥如空山雷响,又如暮鼓晨钟,震荡在范必死心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惶的问:
“我刚刚怎么了?”
“没事。”
赵福生定了下神,摇了摇头:
“这地方邪门儿,你刚刚可能中邪了。”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范必死浑身发凉。
“大人,我觉得有一只眼睛在看着我。”
他说话的同时,声音轻颤,甚至心中对于自己手下抓的鬼臂生出了无限的恐惧,并且提不起勇气转头去看人皮鬼母的脸,就怕看到厉鬼的三只眼睛全部睁开,已经盯上了他。
仅凭这样的想像,范必死已经开始颤抖。
他不敢看,赵福生却胆色惊人,在他说话的同时,目光已经落到了人皮鬼母的身上。
厉鬼已经‘穿’上了一层染了污水的鬼皮大衣,无论是鬼母的双眼还是它额心的眼睛,都像是笼罩了一层灰蒙蒙的膜,并没有出现变异。
但赵福生领教过鬼眼珠子的厉害。
当年吴老财从黄岗村后山的荒坟中挖出的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厉鬼,竟被分解之后也如此厉害。
那鬼眼珠子表面看似被制,实则仍在作怪。
她先前被厉鬼法则标记时毫无征兆,如果不是封神榜的力量压制,恐怕早被鬼眼珠子入侵。
只是为了压制鬼眼珠子的力量,封神榜竟扣除了她10000功德值——这扣掉的功德值数量竟比压制承受了香火供奉的门神高了十倍,可见这鬼眼珠子非同一般。
此时鬼母闭着眼,但范必死的胡言乱语却是一个征兆。
赵福生心中警惕心已经提升至极至。
她见范必死惊惶至极,身体哆嗦,心知此时绝不能让他恐惧。
这会儿才刚是‘鬼丧’的开始,还没请鬼入棺,更别提后面的引鬼出城,此时便害怕,会影响后面的流程。
一念及此,赵福生强作平静道:
“怕什么,鬼母的眼睛没有睁开,就是睁开也正常,它本来就处于厉鬼复苏边沿的。”
她这样一说,范必死倒是心中松懈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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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干的事本来就危险,再者说朱光岭原本就提过人皮鬼母可能会复苏的事。
他对此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不知怎么的,刚刚就一时乱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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