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生一见,立即将第八层地狱回收。
饶是如此,那鬼焰仍被它吞入一部分。
厉鬼一吞入火焰,接着张嘴一喷,那被它吞入腹间的鬼焰竟又重新化为更加恐怖的鬼息向武少春的方向喷吐而去!
赵福生脸色一变,身影一闪原地消失,她的影像从臧氏旧祠的院门处一闪而过,伸手一抓,将院中两扇门硬生生扯落,提在手中。
武少春眼中映上火光,以为必死无疑之际,却见眼前虚影一晃——赵福生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她双手抓握住鬼门板,身上煞气翻涌。
须臾之间,她化身门神,身体急速暴涨至与三眼厉鬼相当的高度,如同山影,挡在了武少春的前头。
厉鬼带来的死亡阴影被她挡住,武少春冷汗涔涔。
鬼火如同洪流倾泄而下。
还未碰到鬼门板,那阴寒气息便先将赵福生身上的煞气冲散了许多。
在鬼火舔舐门板的一瞬,一颗乌黑的水泡从天而降。
封都再次出手。
众人只当那漆黑的泡要笼罩鬼火,阻它一时半刻时,却见那鬼泡却径直落向赵福生头上,接着无声将她罩入其中。
大量错综复杂的画面从赵福生脑海里一闪而过,接着无尽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她。
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赵福生像是被困在了一座孤坟之内。
绝望、痛苦、恐惧淹没了她。
这种情绪如同突然暴发的洪灾,来得莫名,瞬间一股脑似的填挤进她识海中。
她还来不及去思索、消化,接着识海震荡,那困住她的孤坟立时破裂。
血红的岩浆倾倒而下,她本能举手,两扇鬼门板将那殷红的鬼火全部挡住。
‘喀嚓、喀嚓!’
鬼门板的表面受火焰灼烧,变成焦碳一样的色泽,并裂了开来。
三眼厉鬼的惊魂一击被挡住。
封都的鬼泡在关键时刻为赵福生挡下了煞气,鬼泡一破,她的鬼门板挡住了第二轮煞气。
可是鬼物并不罢休。
它一击不中,再出二击。
将武少春鬼香跪断的鬼伥童影子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站上了灶台处。
它向张传世的母亲伸出手。
从臧雄山厉鬼现世,到众人与它大打出手,前后不过瞬息功夫。
女人此时被吓得花容失色,一时还摸不着头脑。
鬼童冲她伸手索抱时,她不知为何,后背寒毛倒竖。
她越看那鬼童的模样越觉得惊悚,却又觉得情不自禁的要受它引诱。
鬼童的皮肤透明,内里血光翻涌,鬼小小的胸口处破开一个大洞,那容貌有些眼熟。
女人不知为何,心痛如绞,下意识的竟忽略了这鬼童的可怖之处,伸手想去挽它的手。
就在这时,张传世突然一声厉喝:
“别抱它!”
女人惊惶转头。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儿。
老头儿眉毛稀疏,额头光亮,一头苍白头发束在头顶,整个人颇有些消瘦。
她生活简单,行动轨迹就在帝京的一角,往来打交道的人也不多,大多以家庭、丈夫为主。
女人十分肯定,自己此前与老头儿是没有见过面的。
可不知为何,她目光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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