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语生怕自己落其人后,铆足了劲儿想争上一争,谁知不一会儿,姜涿就来喊绵苑,把以后清扫净室的工作交给她。
浴桶里的水有人拎走,力气活用不着绵苑,她只需要将方砖上的积水脚印拖干净,再将物品归位架子上即可。
打扫完净室就去给小侯爷叠衣裳,寝屋不准进,有单独一个房间放置衣物,惯用的熏香都在里头。
这是看绵苑比较安分,至于蔓语,外头扫落叶擦栏杆都要人手,总有地方去。
“我也想给小侯爷叠衣,”蔓语懊恼得很,连忙道:“我还会其他的呢!”
“来日方长,蔓语姑娘也太冒进了点。”姜涿摇头:“并不是谁都能触碰小侯爷贴身之物,主子有吩咐自会传召。”
后面半句是对绵苑说的,免得她也一时糊涂,做出什么手段来。
丢下这句忠告,姜涿便离开了。
绵苑扭头看蔓语气呼呼的样子,道:“若你实在不愿,我可以跟你换。”
“我才不换,你休想害我!怂恿我去做触怒主子的事情!”
蔓语心中不忿,却不敢不听安排,方才小侯爷都那样说了,她又不是傻子,还往前凑?
不过是端了一杯茶,就要被她抢占先机了!
绵苑脾气软,也不生气,好声问道:“那你要如何?”
蔓语瞪着她这张瓷白小脸,目光下移,停留在那沉甸甸的胸团上:“我想以色侍人!”
“……”绵苑不理会她了。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滚出去。”
绵苑不想撞见顾寒阙,怕被抓去以色侍人。
等了一会儿才去往净室,丽奴已经把浴桶里的水清空了。
丽奴是个体格高挑的姑娘,皮肤黝黑,沉默寡言,面容带有凹凸不平的可怖烫伤。
她和姜涿都是小侯爷从边关带回来的,并非侯府中人,因为有一把子力气,被留下来做些粗使活计。
日常负责打水,确保主子随时有干净的水可用。
丽奴埋着头走路,谁也不搭理,与共事之人一个眼神交汇都不。
绵苑也没贸然打招呼,待她离开后才开始收拾。
净室里的物品并不杂乱,沐浴的胰子和香膏都在架子上,基本不需要怎么规整。
小侯爷虽是个战场上厮杀回来的武将,但行为举止并不粗蛮或大大咧咧,相反,除去高大的体型,他更像是一个沉着冷静的有学之士。
从他用的熏香到喜欢的茶叶能窥见一二。
绵苑收拾完就去了隔壁房间,屋内摆放了两个鎏金的熏笼,空气中漂浮淡雅的芬芳,清冷怡人。
老太君也用熏笼熏衣,女眷多以花香果香居多,再佐以一些香粉香露拍在衣襟处。
小侯爷用的是一味清冷合香,叫做雪中春信,淡雅悠长,似有还无。
可见他有自己的品位与讲究,而不是给什么就用什么。
这个现象,让人有些意外。
小侯爷离京八年,十二岁之后就在边关长大,原以为耳濡目染之下,行事会更加直率不羁一些,结果却恰恰相反。
或许这就是一代名将的底蕴,有勇有谋之辈,自然不可能胸无点墨。
八年前,一道军令把长宣侯遣去了边关,他心知此战役无法短时间结束,带上了夫人和世子。
老太君万分不舍,却知军令难为,有儿媳和孙子跟着同去,一家人在边关方便相互照应。
那也是绵苑最后一次看见老侯爷,年仅八岁的她只记得天阴沉沉的,谁也开心不起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