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才听姜涿说的,她心里有点不安,顾寒阙外出向来只带小厮,他为什么突然要带上她呢?
可惜这份愁苦注定无人理解,若桃和蔓语一样,都在叹她好造化。
“机会难得,绵绵得好好把握住才行。”
若桃虽说有些眼红,但这几天差不多想明白了,人各有命,这会儿反过来劝绵苑积极主动一些。
她们四人当中,数绵苑脾气最好,心性也好,有口好吃的便心满意足。
生而为人,总会生出许多世俗的欲望,喜欢漂亮衣裙、想要更多首饰……但绵苑似乎不怎么在意,连带着烦恼都少了许多。
这次出现了一个摆脱奴籍成为主子的机会,怎么可能不心动,偏就她能。
若桃以前不是没有不满过,老太君偏爱其中一人,其他人心中难免不是滋味。
仔细想想,是因为绵苑很好,讨人喜欢。
养得白白糯糯,即便嫉妒心作祟都没好意思冲她发作了。
绵苑此刻所想与若桃截然不同,她的命捏在别人手里,她是在保命。
“我必须有点用处才行。”
总不能只会梳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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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巳时,绵苑出现在寝屋,给顾寒阙梳头更衣,他们要在午时之前赴约。
三皇子来饮酒那日亲自送的请帖,约于曲水湖畔,参加他的赏珠螃蟹宴。
他最近得了一斛珍珠,个大浑圆,色泽白润,乃珠中极品,加上秋日又是吃蟹的好时候,便有了这么个宴会。
因是赴宴,顾寒阙的衣裳很是华贵,头戴金蛇缠珠冠,腰束兽首蓝玉带,衣襟袖摆都绣着金丝的。
本就神姿英发,装扮后更是气势天成了。
顾寒阙低头打量一眼,扯下腰带道:“换一条。”
绵苑抬眸看他,接过蓝玉带想了想,没见小侯爷穿这么招摇过,许是想要更加醒目一点的?
她拿起一条琉璃金鳞带,小声问道:“这个可好?”
这条腰带很是璀璨夺目,金箔打造的鳞片,上面还镶嵌了一层薄薄琉璃片,做工十分精细,璀璨夺目,贵气逼人。
顾寒阙扫了一眼,颔首同意。
绵苑拿着腰带上前,绕着他走了一圈也没能顺利系上,除非……她把手环过他腰腹。
更衣梳头时她一直在避免肢体接触,两手环住顾寒阙太亲昵了些,她不敢。
“你怕我?”
顾寒阙拂开她的手,自行把腰带系上了,淡淡道:“做好分内之事,没人会对你怎么样。”
“……好。”绵苑点头。
顾寒阙垂眸看她,小鹌鹑似的埋着脑袋,话少,什么都说好,多半是被那毒药给吓破了胆。
怎么这样胆小?
绵苑跟随顾寒阙出府,乘坐同一辆马车,驶向曲水湖。
碧波荡漾的湖面,早已停靠了一艘二层画舫,檐角悬铜铃,红纱妙曼,丝竹声不绝于耳。
顾寒阙只带着绵苑和姜涿两人,一经露面就被管事的热情迎接入内,请上座。
船舱内一些较早到来的人,纷纷围上前来见礼,有叫小侯爷的,也有尊一声常胜将军的。
他们锦衣华服,戴金佩玉,香气浮动,还有几个入秋了也折扇不离身,故作风雅做派。
只一下,绵苑就知道顾寒阙为何如此装扮了,为了融入这群人。
看上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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