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
顾寒阙闻言没动,半敛着眼睫,目光还锁定在那樱唇上,意犹未尽。
“你放我下来。”绵苑抬手捂住唇i瓣,一边晃了晃小i腿。
他倒是好商量,还真松手放开了她。
然后绵苑双脚一着地,就推开人跑了,速度飞快,头也不回。
什么侍女的本分都抛至身后,她觉得,此刻顾寒阙需要的是冷静。
不过他大抵已经冷静下来了,否则以他的反应速度,要把人抓回来,那不跟拎小鸡仔一样简单。
顾寒阙没动,由着她逃走。
绵苑不仅人跑了,还不忘趁着寝屋没人,去卷走她的铺盖。
被褥收在兰花木柜里头,夜晚会拿出来铺在矮榻上。
算起来,已经跟顾寒阙同屋有段时日了。
今晚却是不能在这里过夜,她害怕……
绵苑不跟任何人打招呼,没见着姜涿的身影,估计今天他也忙累了,正收拾了休息。
她自行搬回偏房的小房间,上了门栓,把自己藏在室内,这才有了点安全感。
绵苑仿佛力竭,瘫坐在床上,先是摸摸热烫的脸蛋,不必照镜子,定然红扑扑的了。
再抬手抚上胸口,她的心跳得好快……
小册子上也看到过亲嘴的步骤,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谁知亲身上阵,做起来是那样的……
绵苑一时词穷,无法精确描述那心惊肉跳的滋味,顾寒阙的薄唇和舌头,一直在舔ii弄她……
绵苑把自己埋进被窝里,蜷缩起来,待到完全冷静了,才开始思索后果。
这样下去,她可能会成为名副其实的通房丫鬟。
然后呢?
老太君盼着孩子的诞生,没有嫡庶之分,她一定会非常疼爱曾孙的。
绵苑不怀疑这一点,只是如今,主母的人选是宜真公主。
她不仅会杀了她,可能还会杀了她孩子?
绵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爬了起来。
她自己前途渺茫担惊受怕也就罢了,还要带着孩子延续这种日子么?
何况顾寒阙是顾砚的后辈,虽然他没说,但算算年龄,很可能是顾砚的儿子。
顾家军杀害了她的父母,此事没有明了之前,她怎么能跟顾寒阙滚到一处呢!
绵苑觉得,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翌日,绵苑满怀心事的爬起来。
去寝屋给顾寒阙梳头时,发现这人难得没有早起练剑,甚至眉头紧锁,终于露出宿醉的凡人模样。
他也有今天。
发现喝酒误事,闯祸了吧?头疼了吧?
绵苑心里嘀咕了好些,磨磨蹭蹭走了进去。
顾寒阙侧目望来,面色沉着,开口道:“昨晚之事,只是意外。”
“嗯?”绵苑抬头看他。
“我甚少喝醉,昨日饮用药酒,才不慎着道。”他一手轻揉额际,沉声道:“没有下次了,你可以去库房自选一样物件,权当我的赔礼。”
绵苑张了张小嘴,没想到他竟然是要揭过此事的意思。
正合她意了。
那药酒,并非治疗跌打损伤的那种,而是浸泡了人参何首乌之类的名贵药材,其中还包括一些蛇虫鼠蚁,也被口头称之为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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