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上显得诚意十足。
三皇子见了自然高兴,即便顾寒阙一直打马虎眼态度模棱两可,也都能暂时按下不提。
他还在惋惜,上回去鹿鸣山没能尽兴,没来得及狩猎,就因为突发意外事件匆忙离开。
因为带着女眷,就连猛兽搏斗厮杀的乐趣都没见着。
这次三皇子有心请顾寒阙玩玩别的,当即笑道:“前些日子听说樨香居有了新花样,小侯爷可不能错过。”
樨香居位于乐安坊有名的烟花之地,却与寻常的秦楼楚馆不同。
进去之人非富即贵,玩法也更为猎奇。
顾寒阙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道:“巧了,大皇子才给我递了帖子,也说樨香居甚好。”
“什么?”三皇子顿时神情一肃:“他无缘无故邀你作甚?”
顾寒阙摇头。
三皇子想了一圈,觉得大皇子来意不善,一拍桌子道:“本殿下与你同去!”
心里暗自冷笑,他去了,就不信大皇子有胆做些什么。
到时他还要多点些昂贵之物,趁机叫他出出血!
顾寒阙点头应允:“如此也好。”
大皇子约在后日,知会了三皇子,看他一肚子骂骂咧咧的,再把人送走。
顾寒阙进了书房,姜涿紧随其后,一把关上门,摸出两份密信送上。
其中一份来自兵工坊,禀报了精铁打造兵器的进度。
为谋大事,贵精不贵多,一把好刀,关键时刻就能决定成败。
另一封信说的是前两个月,街头闹起科举舞弊的传言,后来那群书生被逮了,又全须全尾放出来。
他们本以为朝廷会查出个公道,谁知实施拖字诀,没什么声响便罢了,现在还投告无门,敢去衙门闹事就被打走。
区区一群学子,无权无势,没人受理就闹不起多大动静。
不过,他们想方设法地找上了x一个人——帝师孙太傅。
孙太傅德高望重,不仅教导过陛下,如今的几位皇子也尊他为师。
他这人有着教书匠的死板唠叨,也不乏正义赤忱,身为大皇子的外祖,却没有竭尽全力助他登基。
实在是因为,觉得大皇子不是可塑之才,即便是他外孙,也很难闭着眼把他拱上去。
与此同时,孙太傅也不认为三皇子能当大任,他想要帮理不帮亲都难,没一个能用的!
老大人心中的忧虑无人可说,这两个学生都不好,鄢国的未来会如何呢?
他倒是能理解,陛下为何迟迟难定太子,实在没什么可挑的!
倒不如再等几年,聪慧的七皇子就要长大了,尚且算个指望。
结果秋闱过去不久,就传出了舞弊案,孙太傅听闻后,没看到证据也没当真,直到那几个学子找上了他。
学子们不涉及朝政,言之凿凿是那主考官从中牟利,国之蠹虫。
可孙太傅翻来覆去的看完后,以他对主考官的了解,哪有那么简单……倒像是背后有人的手笔。
这个发现,让孙太傅更加愁坏了,直接称病在家躺了两日。 w?a?n?g?阯?f?a?B?u?页????????????n??????????5????????
而大皇子离不开外祖的支持,如今因为顾寒阙和宜真被赐婚,三皇子优势更大,若不做些什么,事情就会定下来。
顾寒阙要做的就是赴约,然后推波助澜。
“把药和人都准备好。”他一伸手,烧掉信件,投入火盆里。
姜涿知道全部计划,一边点头一边竖起大拇指:“小侯爷高明!以身入局,谁也别想顺利立储!”
大皇子想使一番离间计,故意跟顾寒阙态度含糊,好叫三皇子对这个未来妹夫起疑。
论起来,宜真也是大皇子的妹妹,这个姻亲关系真就牢不可破么?
顾寒阙明知如此,依然赴约,还准备了一番下药的戏码。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