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立即将自己衣襟里面的东西给抽出来,方才忍得难受,一想到顾寒阙用此物做过什么,就浑身痒痒,差点没蹦起来!
绵苑无法忘记马车上的景象,他的气息陡然失去平静,面色微红,脖子上青筋凸显……
然后那只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小衣,包裹覆盖……
她是没眼看,依稀只记得粗大到不可思议,跟小册子画出来的模样相比,简直是诈骗的程度。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也没见他把东西藏在哪里?又丑又凶的……
绵苑就是有些嫌弃,这件小衣早就没打算要了。
这会儿兜兜转转又到了她手上,生怕摊开一看,会见着什么白色斑驳的痕迹……
绵苑揪着小眉头,气鼓鼓的将它抖开了。
——幸好,顾寒阙那厮没有无耻到这般地步,小衣洗过了,干干净净,布料柔软。
仔细一想,他似乎有洁癖,又是个医者……?
绵苑这才松一口气。
紧接着又想起顾寒阙点着让她去房中伺候的话,她才不要去。
绵苑决定耍赖皮了,立即去小厨房提热水梳洗,然后门窗紧锁,早早歇下。
倘若他好意思来问,她就说自己腿伤发作了!
绵苑的法子有点用处,一整晚安安静静的,顾寒阙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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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太君把绵苑喊去慎柏堂说话。
宜真公主来一趟,她就开始发愁了,并且隐隐感到后悔。
“当初容玖回京,就该立即安排他成亲才是,便不必尚公主了。”
老太君并无对公主不敬的意思,金枝玉叶能落到自家来,那是何等荣幸。
可是宜真有些过于任性了,且不讲理。
女子都不喜欢丈夫身边的莺莺燕燕,但凡事也有个先来后到。
陛下尚未赐婚,绵苑就跟着容玖了,公主明知此事。
且她孙儿都二十岁了,麒麟轩清清静静,没有妾室没有庶出子女。
放眼全京城,就是一个病秧子,二十岁都当爹了呢。
结果堂堂公主,连个通房丫鬟都容不下。
老太君本就是为了顾及新妇,才没有直接安排妾室,几个丫鬟都还是丫鬟。
新妇过门后,由新妇做主抬身份,她们也能记着主母的宽厚。
谁知现在弄成这样,不难猜想,成亲后麒麟轩怕是没有绵苑的立足之地。
老太君自然护着绵苑,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叫她对你如何。”
她好歹是长辈,亲自开口,宜真总不能不听吧?
“多谢老太君,”绵苑抬手给她斟茶:“这不是还有小侯爷么,他是男子,又是一家之主,怎会连这个都管不住,要老太君来操心。”
“他只会摆冷脸,公主都不介意冷脸的。”老太君无奈叹息。
在她看来,容玖对公主的态度实在不怎么样,耐不住公主一心想嫁给他,这才闹成这般。
“或许这就是命定的姻缘呢,关起门来是他们小两口的事。”绵苑只希望老人家每天都开开心心,长命百岁。
年轻人的事情,当然是他们自己解决了。
“你倒是比我看得开。”老太君不由摇头失笑。
她时常觉得,绵绵这个小姑娘,出身苦但脾气好,心性好,相处起来舒服,这是极为难得的。
她不争夺不苛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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