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弄疼了。
顾寒阙一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薄唇若即若离,后果更糟糕了。
绵苑腰都软了,支不起来,自己在桌面上简直坐不住,全靠他的手臂撑扶。
她生怕自己被放倒了,届时场面一发不可收拾,焦急之下蹦出了几个字:“脸、你的脸……”
顾寒阙闻言,果真停止动作,缓缓抬起头来。
前两次亲她,他摘掉了面具,这次刚回来,没来得及。
“你会把我看做旁人?”他问道。
绵苑轻咬下唇,带着小鼻音:“老太x君把我给了小侯爷,我是小侯爷的人……”
而不是他这个冒名顶替者。
绵苑故意这么说,猜想顾寒阙会介意此事,不然马车上那次,他干嘛要不嫌麻烦的揭去面具?
果然,她话音刚落,这人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在顾寒阙身旁这么些时日,绵苑差不多能感知到他的一些情绪。
他的喜怒不外露,有时显得阴鸷肃冷,可他是个人,也有脾气,会不高兴。
没有哪个男子,能容忍自己被当做旁人,还是在这种情况。
“你若想以此激怒我,就太天真了,”他冷声道:“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我没有。”绵苑否认,她一手掩上衣襟,瘪下嘴角:“反正你力气大,我推不开你,你也不在乎我的想法……”
言下之意,她怎么想他管不着。
顾寒阙发现,她是有点能耐气人的。
他可以不在乎,身体力行地打下烙印,叫她熟悉,叫她永远忘不了。
但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缓缓直起身躯,嗓音低低的:“你分明更喜欢我的本来样貌。”
他现在就去卸掉伪装。
绵苑眨巴着水润黑眸,就等这一刻。
人一撤离,不把她堵着,她立马撒丫子开溜了。
就不信顾寒阙还能追着把她逮回来,要是被外面的姜涿看见,像什么样子,岂不有失颜面?
顾寒阙并没有强留她,自认为狡猾的兔子,这点伎俩在他眼里属实不够看。
他势在必得,之所以任由她跑掉,是因为还不至于逼迫到那种程度。
富有耐心的猎人,不急于一时。
绵苑眼皮泛红的跑回屋里,关上房门,惊魂未定,颇有几分狼狈。
她人是走了,却也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顾寒阙好过分,他怎么可以上嘴……
绵苑立即拿了干净的帕子,解开衣带擦拭,被嘬过的地方,都沾了他的口水!
绯红后知后觉的蔓延至耳根……她丢开帕子,抬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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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涿突然发现,绵苑悄无声息的变成了他的影子。
他入内伺候,她就跟进去,他退出来时,她也不在屋里久留。
姜涿琢磨了一下,两手抱臂问道:“你该不会在躲着小侯爷吧?”
绵苑才不会承认,埋着脑袋道:“我要去给小侯爷熏衣裳了。”
“诶……”姜涿喊都喊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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