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章阁打量她,忽而露出笑意:“你就是绵绵。”
“谷主知道我?”绵苑不由讶异。
接着便听他道:“丽奴被送回医谷,一直心怀不愤,说你必然告密。”
“什么?”竟然是丽奴,还不死心的说她坏话!
绵苑连忙摇头,道:“这种大事我怎么敢掺和,我……”
“所以你跑了。”陆章阁说这句并无责怪,倒有几分揶揄意味在。
容玖抛下手中大事,连夜骑马去追,以至于隔天他到京城扑了个空。
绵苑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都睁大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怎么像是长辈跟前闹脾气被抓包一样?
顾寒阙还抓着她不放,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还是老太君看不过去了,道:“此事不能怪绵绵,那宜真如狼似虎,又涉及身份秘密,她一个小姑娘哪能承受这许多。”
“是我没有与她说清楚。”顾寒阙回道:“宜真手里不少人命,会交由三司会审,依法处置。”
老太君一听,连忙点头:“如今你也犯不着亲手杀一个女流之辈,传出去不好听,这样也好,杀人偿命罪有应得。”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应是一句空话。
“不解释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陆章阁瞥了顾寒阙一眼,摆手道:“先坐下吃饭吧。”
绵苑听得讶异,宜真公主竟然会死吗?她到底杀过多少人呢?
她挨着老太君坐下了,心里的滋味很是微妙。
如今她不是奴籍,自然可以上桌吃饭了,不过这一顿有点怪怪的,好像顾寒阙带着她见长辈一样……
她为什么要来?
旁人眼中,绵苑早就是顾寒阙的人了,这会儿即便想离开,请谁做主都不合适,总不能跳出来自证清白? W?a?n?g?址?f?a?b?u?Y?e????????????n??????②?⑤????????
需得先跟当事人聊聊,最好是体面的放她离开。
四人的餐桌半点不会冷场,陆章阁说了些医谷的事情,就把绵苑和老太君听得一愣一愣了。
他们暗地里的人很多,因为战争持续那么久,有太多流离失所的人。
主要是收容一些孤儿,成年人好手好脚,心思也多,不好管束,自己比较容易活下去。
孩子x们就不一样了,即便成功卖掉,也不定流落到什么地方去。
可饶是有医谷的人在暗处努力,京城之外困苦的流民依然数不胜数。
饱受饥饿和病痛的折磨。
医谷因材施教,并不仅仅让孩子们学医,其他也有涉猎。
其中包括渗透进漕运的势力、收罗情报的酒楼茶馆之类的场所,以及一切其他商铺。
他们为此努力了十几年。
如今仁鉴帝死了,这个国家能不能好起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吃完饭,四人很快便散了。
老太君因为昨晚熬了个通宵,白天睡到下午也补不回精力,天一黑就乏了。
而陆章阁,舟车劳顿进京,结果因为顾寒阙跑了,他也没怎么休息就帮忙处理了一些紧急之事。
甚至还得协调李扶尘和他的关系,也不知师兄弟二人因何闹矛盾。
可把他累坏了,本就不好的身子越发撑不住。
两位长辈各自去歇着,绵苑也跟顾寒阙回到寝殿。
礼部正在赶制登基的衮冕,宫殿也重新收拾了一处,不过还没搬过去。
白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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