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
绵苑不至于把清白看得多重,何况按照常理,她本就不会拥有这东西。
不就是册子里的那些事情吗,既然顾寒阙那么想要,那就给他。
想来得逞之后,就能撒手撇开她了。
有那么一瞬间,绵苑确实生出了觉悟与勇气,或者是明知自己躲不掉后的妥协。
可亲身经历后才发现,有些事并非一咬牙就能轻易挨过去。
“绵苑姑娘醒了么?”
殿外传来铜雀的询问声。
她是顾寒阙安插进宫的眼线,在后宫多年,做了大宫女,为人细致周到,经手过不少事,目前百花宫的一切安排交由她暂管。
“我醒了,”已经这个时辰,绵苑不好装睡,清了清嗓子道:“铜雀姑x姑请进。” W?a?n?g?址?f?a?b?u?y?e??????????€?n????????5????????
铜雀含笑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宫女,捧着衣裳和温水进来。
绵苑一看这架势,连忙摆手道:“有劳几位了,我自己来就行。”
“姑娘还是坐下吧。”铜雀知道她不习惯被人伺候,但:“今时不同往日,总要习惯的。”
这是什么意思?绵苑不太明白。
铜雀看了她两眼,索性挥挥手,让两个小宫女暂时退下。
她从摆放衣裙的托盘里拿出一小罐玉色小瓶子,笑道:“顾公子特意叮嘱。”
绵苑不解,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看,味道清香好闻,似乎是什么药膏,“给我用的?”
紧接着她就反应过来了……昨晚堪比酷刑,**幽细不能容,她流血受伤,哭得十分凄惨。
而顾寒阙也没好到哪去,硕大的鸭蛋头刚撑入内,箍得发疼,就不得不撤了出来。
至于后来……
绵苑立即觉得这白玉膏很是烫手了,蹙眉道:“该不会是给我擦腿侧的?”
顾寒阙那家伙火气积攒浓重,拢了她双腿反反复复三四次。
具体绵苑记不清,好歹没有擦破皮,不过确实有点疼。
这问话反倒把铜雀给说愣了,忍俊不禁道:“是给姑娘擦眼皮的,都肿了不好见老太君……”
“……”绵苑低头:“当我刚才没问。”
铜雀笑着摇头:“姑娘若有何处不适,千万别忍着不说。”
“……哦。”绵苑动了动,人的恢复力很强,昨晚那点血早就不同了。
尤其是顾寒阙没有不管不顾的继续,或许因为他也不舒服,不然就是被她凄惨的哭泣给吓住了。
最终用她双腿应付了几场。
但是之后怎么办?
这种事情若是注定无法逃掉,那么,能少受一点罪么?
绵苑在铜雀的帮助下,洗脸梳头,重新换上一套新衣。
裙子很漂亮,布料价值不菲,不是下人该穿的衣服。
虽然她脱离了奴籍,属于平民了,可也不是宫里的主子。
不过铜雀显然不这样想,她们都知道,很快就要改口叫陛下了,就在明日。
而在顾寒阙身边的绵苑,就跟着鸡犬升天。
“听闻宜真得罪过姑娘,要去看看她么?”铜雀给她敷眼睛,忽然问道。
宜真关押在大牢里,由她带路,哪里都能进去。
绵苑闻言有些意外,不假思索的拒绝道:“不是说要依法处置她吗,我听个结果就好。”
并没有当面去痛打落水狗的喜好。
铜雀见状也不多问了,只道:“姑娘心善,不过许多事情也该慢慢习惯起来了,那两个小宫女老实听话,绝没有多余的心眼子,可放心使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