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街上走散那一会儿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方才在御花园,好端端走着就亲她,到了铃兰阁梳洗还不撒手哦。
顾寒阙不语,只无声的给她解开发髻。
绵苑瞅了他两眼,索性也不多问了,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折腾。
不一会儿,头发梳散了,衣裳也换了一套轻薄宽松的,顾寒阙遣退了采晴止雨。
他一把抱起绵苑,低声道:“我还不想睡,陪我赏月如何?”
绵苑其实有点困了,但这种时候好像不能扫兴,她点点头:“好。”
然后就被拥在怀中,缓缓步上阁楼顶层。
顾寒阙边走,边低头轻啄她的脸颊,软软糯糯的,还带着些许水汽。
四下无人,绵苑以为上来后会发生些什么。
然而今夜的顾寒阙确实不同,竟然没有继续动作。
而是抱着她凭栏而坐,吹着徐徐夜风,一赏满庭银辉。
“我极为不喜脱离掌控之事,尤其是你,绵绵。”
顾寒阙嗓音低沉,宛如一串音符,响彻在寂静夜空中。
“就……因为那走散了一下么?”绵苑当真没料到有这般严重。
不过他确实挺担心的样子,似乎这件事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了。
“这世间也有我不能承受之事,没有我的陪同,下次不让你踏出宫门半步。”
“……听上去我好像被限制了自由一样?”绵苑小嘴微张,细声抗议。
“不,”顾寒阙托起她的手指,轻吻她细白的指尖,一寸一寸又轻又柔:“被禁锢的人是我。”
俗话说,攻心为上,他早已身不由己了。
绵苑是个小傻蛋,这样一句话,她听不太明白,反正……“我也不经常出去,有事的时候你不许拦着我。”
“我并非要拦你,而是强调必须有我的陪同,随行一起去。”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一直以来你不就是这么做的么?”
今夜还特意强调,害得她以为自己要被软禁了呢。
顾寒阙不欲多说了,挺直的鼻尖轻蹭她嫩滑的脸颊,低声道:“你不必管……”
就算是他栽了,那也是他的事,他自己会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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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平静的朝堂之下,暗流涌动。
西蛮使臣团进京遭受冷遇,中秋节陛下都不摆席不宴请,不讲究那些个虚礼,看上去也不在乎旁人如何议论,自己就带着宁妃和老太君出宫赏灯去了。
而西蛮在接风宴那天没有直说来意,谁知虞国好像半点不好奇,啥也不问,把他们不高不低的架住了。
这种时机,即便桑河公主说想来和亲,估计也会被拒绝。
就没有开口的必要了,人家根本不在乎,没想跟西蛮搞好关系。
也正是因为这份冷淡,透露出的有恃无恐,不怕再次开战的意味,倒叫雷兆等人犯嘀咕。
他们甚至怀疑,顾寒阙该不会故意激怒他们,好找借口对西蛮出兵,以此大发威风竖立威信?
……绝对不能叫他得逞!
新帝对使臣团爱答不理,要怎么接待,底下人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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