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阙胸前也是鼓鼓的,有肌肉,他不特意用力的情况下,有点弹手。
绵苑还知道,他最快乐的地方在哪里。
只不过以前她不乐意动手,因为模样丑陋,形状狰狞,被嫌弃也是正常的呢。
顾寒阙自制力惊人,打定主意看她自力更生,简直老僧入定一般,把自己焊死在圈椅上了。
不过也就表面冷静,但凡注意到他额角的青筋,就知道此人在装模作样。
眼看绵苑手忙脚乱,没多久,他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就着她钉在他身上的姿势,掌心抚上那平缓的肚皮,露出一个颇为清晰的被顶起的小小弧度。
“!”
可怜绵苑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不可自抑的微颤,若非被扶住后腰,早就向后塌了下去。
光这一个举动,仿佛就耗干了她所有的力气,眼角被逼出的泪花,全然是对他的控诉。
“朕的皇后。”顾寒阙眼角赤红,声音低哑,牢牢掌着她的腰肢,不让闪躲,不让退缩。
绵苑不敢动,想缓一口气,然而这人压根不肯给这种机会。
她委委屈屈的小嗓音支离破碎:“什么皇后……我和年糕有什么区别……呜……”
年底打年糕的盛景,民间随处可见,可有人同情过年糕呢?
顾寒阙闻言轻笑,薄唇抿着她的玉白耳肉,道:“爱之深,入之切,皇后不知道么?”
“你别……”绵苑根本无力承受。
她迟早……会死在他身上的。
顾寒阙又道:“年轻人血气方刚,朕若不自证,绵绵岂不是要担忧朕一把年纪没有子嗣?”
她已经软得不成样了,嘴巴忙着呼吸,越发显得笨嘴拙舌,竟是说不过他。
顾寒阙爱极了这样的绵苑,既想欺负她,又心生怜惜,舍不得欺负她,但若不欺负了,属实心痒难耐。
“朕喜食年糕,今年叫宫人多做些如何?”
“……你住口……”
绵苑呜呜落泪,早就嘬肿了,还要把她的灵魂一并吸出来嘛?
“绵绵,我想,我很喜欢你。”
顾寒阙从不觉得腻味,相反,他贪得无厌,犹觉不够。
妃位后位,荣华富贵,都不足以捆缚她,唯有他的柔情,能筑造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让她心甘情愿。
顾寒阙从未想过自己有心仪之人,并且对这个人,都要满心算计。
他本就是个不折手段之人。
绵苑有一瞬失神,伏倒在他肩头,瘫软着扶不起来:“……你说了什么?”
她如同失水的鱼儿,气喘吁吁,彻底没了力气。
这般娇气模样,顾寒阙低声轻笑:“没什么,再来两次。”
绵苑一脸愣怔,问道:“到底说了什么,我觉得我应该听见。”
“日后你慢慢猜便是。”他不说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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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给看到这里的大家磕一个[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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