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
饶命啊,她不是故意的,真不是存心打他耳刮子的!
陆承濂面沉如水,墨眸阴得吓人。
顾希言怕得要命,吓得发抖,慌忙中挤出几滴泪来,拖着哭腔道:“三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恼,要不你打我两巴掌吧?”
陆承濂没好气,磨牙:“我若打你,一巴掌下去,你便直接去见陆承渊了。”
顾希言:“那,那怎么办?”
陆承濂:“顾希言,我曾经和你说过,一件事情,你既然求了一个人,那就不要想着再求第二个,你不记得了?”
顾希言强自镇定,硬着头皮辩解:“我没有托别人,我哪儿托别人了?”
陆承濂声音越发冷沉:“我再问你一次,那砚台哪里来的?谁替你买的?”
顾希言听这话,顿时恍然,心想他连这个都知道了,这人属狗的吗?
陆承濂:“怎么,心虚了?”
顾希言委屈地辩解道:“我没心虚,我确实托了叶二爷买的,可是,那又如何?”
陆承濂看着她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直接气笑了:“你还挺有理的?”
顾希言:“三爷,你若因为这个怪我,那我也没法……我一妇道人家,又不能随意出门,要买个物件总不好自己去买,我想着那是我昔日的同乡,好歹也是读书人,自然更懂这些,所以才托他买了,这有什么不妥?”
陆承濂冷冷地盯着她,声音简直是牙缝里迸出来的:“你要送我礼,却托他买,你觉得合适吗?”
他这么凶!
顾希言吓得一哆嗦,她很小声地道:“怎么不合适了?银子不是我自己的银子吗?心意不是我自己的心意嘛?难道这礼还作不得数么?”
她这么说着,顿时越说越顺,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便愤愤地道:“五十两呢,五十两,那就是我的心,你还要怎么样!我送谁都不舍得五十两,也就送你了!”
陆承濂看着这样的顾希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仿佛天经地义,理直气壮,以至于陆承濂觉得自己活脱脱成了个笑话。
她根本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有些艰涩地吸了口气,退而求其次:“你们只有这一次交道吗?”
顾希言听此,顿时想到那玫瑰露,心里更慌了。
那时他说他闻到玫瑰的香味儿,这个人简直生了一个狗鼻子。
他到底知道了吗,知道多少?
那玫瑰露是从他房中得的,她转首送给外男,这个说出去确实不好。
自己该坦白还是隐瞒?隐瞒的话能瞒得住吗?
陆承濂看她一双眼珠提溜乱转,慌得跟什么似的,好笑:“顾希言,你最好先把你的花言巧语编通顺了!”
正在努力编瞎话的顾希言一窒。
她只好硬着头皮道:“一次还是两次,这重要吗?我嫂子如今和人家在一处院子里住着,多少是要托别人照应的,我们又是同乡,难道就不能有个来往?总不能我嫁到国公府后便彻底绝情断意,谁都不认识了吧,同乡之间相互帮衬,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么?”
陆承濂阴恻恻地道:“看来你们之间不止一次的交道了。”
顾希言:“那又如何?三爷,你一个男人家,非揪着我计较这个,有意思吗?”
陆承濂:“所以我计较这个的话,我就不是男人家?”
顾希言:“倒也不是这么说的……”
陆承濂:“嗯?那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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