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将砂锅中的鸡汤倒了一碗,又递给顾希言用,他自己先打量一番这客栈前后,发现虽简陋,倒也干净。
一时又出去吩咐侍卫去采买各样物件,诸如狐皮褥垫之类,又要买各样药材补品,谁知这时,就见那药铺子伙计来了,却是挑着担子,一问才知,正是陆承渊订下的。
他仔细检查过,倒是齐全的,便命人唤来厨子,赏了银钱,要他们这两日仔细伺候汤水,这客栈前后人等哪里见过这么阔气的贵人,当下连声应着,一叠声说好。
陆承濂如此一番安排,这日便和顾希言一起歇在客栈中,傍晚时分用过膳,那镇子上唯一的老大夫又被逮来了,再次为顾希言诊脉。
陆承濂对着人家一番追问,老大夫只能掏心挖肺地讲,能讲的不能讲的都讲,最后连分娩后的护理都说了一遍。
陆承濂这才放过那大夫。
顾希言看着这情景,不免好笑,她对陆承濂也算熟悉,但往日到底是偷着的,也不觉得那是自己男人,如今名分上是夫妻了,亲近了,是自己男人了,便觉越看越想笑。
那大夫走后,陆承濂上前一步,捧着她的脸,一脸威胁:“笑什么?说!”
顾希言便越发想笑:“你可别把那老大夫吓坏了。”
估计老大夫这辈子没见过他这样的人。
陆承濂:“我只是问问,我可不曾说一句重话。”
他像是那种嚣张跋扈的人吗,他一直给人赏银。
顾希言咬着唇笑:“你不是。”
陆承濂听着,却是并没说话,只抬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好一番端详。
顾希言莫名:“你干嘛……”
两个人距离很近,气息萦绕,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她抗议的声音都软软的,仿佛在撒娇。 W?a?n?g?阯?F?a?B?u?页?i????ū?????n???????②???.??????
陆承濂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笑道:“你我以后是夫妻了,你是我的妻子。”
顾希言很轻地道:“嗯。”
她突然感觉到妻子这两个字的分量,这是依赖,信任,亲昵,是几乎合二为一的亲近,双宿双飞,一生一世。
想到这里,她脸上有些发烫,红着脸抬眼,却恰好触碰到他的目光。
温柔的目光如水一般相撞,彼此间便都生了羞赧,于是眼神在瞬间的触碰后,错开,之后都抿唇笑了。
陆承濂忍不住用鼻尖轻蹭她的,温声道:“你说,以后我该唤你什么?”
顾希言:“啊?”
陆承濂:“你有乳名吗?”
顾希言默了下,不说话了。
陆承濂:“真有?”
顾希言忙摇头:“没。”
陆承濂狐疑,觉得她没说实话。
顾希言赶紧道:“真没有,你看我嫂子都唤我希言,没别的。”
陆承濂不太甘心:“好吧。”
他搂着她,密实地亲她脸颊:“以后不许唤三爷,要唤我名字。”
他这会儿只觉“承濂”两个字也有别人叫,不够亲近,恨不得变出一个小名来让她唤,那样才显得更亲昵更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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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两个人便歇在这客栈中,两个人搂着说了好一番话。
这其间,陆承濂好一番仔细盘问,问顾希言和陆承渊单独相处的那一两日,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非要仔细问清楚,顾希言少不得都说了,包括那编柳篮一事。
陆承濂听着,眼神便别有深意:“你倒是手巧得很。”
顾希言:“确实手巧。”
陆承濂便有些不高兴,但想到她怀有身孕,也不好对她说什么,便自己闷闷的板着脸。
顾希言看他那样,知道他泛酸,她有些想笑,又有些说不出的怜惜,便伸手轻轻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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