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冷淡,如今老太太老了,自己也只是感慨一声;四少奶奶瞧不起自己,现在看她难堪,自己可以心中畅快。
可是对于那些曾经善待自己厚待自己的人,她恨不得肝脑涂地。
恨只恨自己曾经让眼前这位长辈丢了脸面,却又感动于她依然肯包容自己,甚至为自己长脸,为自己撑腰。
因为心里这个念头,她膝盖一软,便要跪下:“谢谢母亲宽容。”
瑞庆公主连忙扶住她:“罢了,何必这么多礼——”
说着,她看到她眼底的湿润,便也有些感动:“你看你这孩子,哭什么哭。”
顾希言不好意思擦了擦眼泪,于是重新坐下。
这时再说起话,瑞庆公主语气明显亲近起来:“老太太那里,可有人为难你?”
顾希言道:“并不曾,只是叙话几句罢了。”
瑞庆公主听着,冷笑:“那些人巴不得瞧我的热闹,偏不教他们如意。无论如何,你如今已经是本宫的儿媳妇了,我通共就得了一个儿子,也就这一个儿媳妇,还轮不到他们在这里说三道四。”
顾希言听着这个,这才明白过来,瑞庆公主是因为这个才给自己软轿的,看来她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一事,陆承濂还没提。
这么一想,瑞庆公主特意派了王嬷嬷为自己撑腰,又派了软轿给自己长脸,就格外让人感动了。
她便想着,该怎么和瑞庆公主提起,她必然是期待的吧?
只是若她问起来怀孕时日,自己说两个月半了,掐指一算,这怀孕的时节实在是让人尴尬。
那会儿大家谁都不知道她和陆承濂的事,众人还一团和气,但其实她已经和陆承濂有了私情,这事提起来多少有些难为情。
此时,瑞庆公主却是越想越不喜:“今日老四家的不是说要过来吗,怎么还不来,我正好有话问她。”
顾希言劝道:“四少奶奶操持庶务,往日诸事多有费心。”
瑞庆公主还待要说什么,国公爷和陆承濂进来了。
陆承濂一进来,那视线便不加掩饰地落在顾希言身上。
当看到顾希言坐在一处包锦杌子上时,略蹙了蹙眉。
不过他并没说什么,径自上前,先向瑞庆公主见礼,这时顾希言也连忙起身,向国公爷见礼。
国公爷:“免礼了便是。”
话语简洁,但这位国公爷是直爽性子,听得出并没什么别的心思。
顾希言此时见了陆承濂,心里也踏实一些了,觉得有了着落和倚靠。
这时父子也都落座,侍女重沏新茶奉上,一家子略叙几句家常后,国公爷道:“如今诸事既已落定,我们总算少操心一些,你二人且往沿海去,好生经营便是。”
对此顾希言自然低头听着。
陆承濂却突然道:“父亲,母亲,这次回来,有个要紧事,正要向两位老人家禀报。”
瑞庆公主和国公爷听得,疑惑:“你且说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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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濂看了一眼顾希言,道:“她已经怀了身孕。”
这话一出,瑞庆公主和国公爷都愣了。
陆承濂补充道:“快三个月了。”
瑞庆公主和国公爷显然震惊,都看向顾希言。
顾希言便略低首,一脸的柔顺恭敬。
瑞庆公主和国公爷面面相觑,之后还是瑞庆公主道:“快三个月了?可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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