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抓着崔绥伏头发,把人从自己身上扯离的苍白指尖,慢慢攀上崔绥伏的肩。
身上的Alpha像受了刺激一样,深深加重了这?个吻。
银发Alpha眼里的雾气更甚,最后只能看见夜色。
像梦魇。
末世是来不及做噩梦的。
孟拾酒也不会?在末世悼念任何一个人。
父亲也好?,要拉着他下?地狱的那个人也好?,成千上万个许之钥也好?,孟拾酒从未做过?有关他们的梦。
如今却好?像在梦里。
翩飞的画作,坠落的星河,直升机的嗡鸣……像海水一样绞成无法?挣脱的漩涡。
直到唇角传来一阵刺痛。
孟拾酒下?意识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他看见红发Alpha情.欲与幽怨交织的一双眼。
崔绥伏气到肺疼。
孟拾酒走神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走神了。
崔绥伏:!
忍到极致的信息素再也无法?压抑住本能,冲破桎梏,在房间里轰然暴涨。
浓烈的气息如同?打翻的陈年?烈酒,辛辣灼热地席卷每一寸空气,将理智焚烧殆尽。
烈酒的浓香醇厚而馥郁,实话实说,不难闻。
但?Alpha的信息素只会?让另一个Alpha厌烦。
孟拾酒推开?崔绥伏,脸上还带着水迹,懒懒地下?了床。
崔绥伏徒劳地捂住后颈。
我要是Omega就好?了。崔绥伏突然想。
崔绥伏伸手拽住:“你你你……”
孟拾酒“嗯”了一声:“又结巴了。”
崔绥伏:“我我我我……”
皇子语不达意一片混乱:“可是可是…亲了。”
孟拾酒停住,望着他。
房间里,通风机在不停地响。
崔绥伏看着他没?什么情绪的眼眸,鬼迷心?窍一般,牵起他的手。
他先是克制地轻吻了一下?银发Alpha手背上凸起的骨节,而后犬齿突然陷入指尖的软肉。
在留下?泛红的齿痕后,崔绥伏抬眼:“我们……在一起了吗?”
孟拾酒敷衍他都不带动脑子的,顺手随意地挠了挠他的下?巴,笑了一下?:
“谁说的?”
他转身走进?浴室。
……
崔绥伏呆住。
一旁咬牙切齿了很久的See终于冷冷地喵了一声。
——
浴室隔音太好?,崔绥伏什么都听不到。
他在原地醒神,脸色变得愈发沉静。
空荡的房间里,红发Alpha突然拿出了一把雪白的刀刃。
正是啖月。
在孟拾酒进?门?的时候他顺走的。
这?真的是一把从外表看及其普通的刀,但?它漂亮的雪白刃身曾无数次证明它有多削铁如泥。
崔绥伏借着月色,看的却不是刃身。
是刀柄。
啖月的刀柄弧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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