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感应灯亮起,冷白的光线下,孟拾酒被沈淮旭抱着。
温水冲刷过两人?交叠的手指,沈淮旭的指腹摩挲着孟拾酒指缝间?的泡沫,动作?细致得像在清洗什么易碎品。
关掉水。
沈淮旭拖着他的腰把转了个?面?,给他敷药。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淡淡的花香,孟拾酒聞不出来,药香不难聞,却?有别的麻煩。
孟拾酒懒洋洋地喊,声音像脆果:“哥哥。”
“痒。”
沈淮旭皱眉,手指细致地在他胸前抹开?:“你太敏感了,好得慢,不抹药,一会衣服磨着疼。”
孟拾酒不管,张了张口:“痒。”
沈淮旭:“现在药在生效,一会就好了。”
孟拾酒声音低了些:“…痒。”
沈淮旭看他一眼。
银发Alpha没看他,仰着臉有些麻木的样子,眼中的水雾越来越多,看着一碰就碎,沈淮旭瞬间就不行了,把涂好的药抹掉,给他揉。
过一会,孟拾酒:“另一邊。”
沈淮旭不言,恶狠狠地捻了下,听到孟拾酒哼,东倒西歪地乱躲,他才温柔地哄:
“已经肿了,一会别穿了,待一晚,好吗?”
孟拾酒没回答。
沈淮旭捏着他的手心,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准备把他抱起来。
孟拾酒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埋在沈淮旭颈窝里叹气:“……沈大校长,这就是你的套路吗?”
如流水般的长发缠绕在沈淮旭手指间?,孟拾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腰肢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被沈淮旭往怀里按。
这人?把人?拐回了自己家后,就没有半分收敛的样子,半哄半就,便宜占个?不停。
孟拾酒仰面?,像被刮了鳞的鱼,软软地咬在沈淮旭下巴上?,骂:“不要脸。”
沈淮旭顺势抬起手,捧起孟拾酒送上?门的脸,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舌头勾出来吃。
—
雨好像停了,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孟拾酒披着一个?白色的毯子,跪在窗户邊,垫着一个?厚厚的垫子,窝成一个?毛绒绒的球。
月色般的长发隨着他的动作?扫在毯子上?,他的指尖按在玻璃上?,漫不经心地滑。
信息素在蔓延出冰花,渐渐形成字跡。
“沈淮旭真烦人?”
“沈淮旭最烦人?”
“沈淮旭最讨厌”
……
冰花褪去后,那些用小刀都?划不出痕跡的玻璃上?,一切字迹都?清晰可见,孟拾酒写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
他想了一下,又开?始写:“孟拾酒最……”
“又”还没写完,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宝宝,吃饭了。”
孟拾酒还没回过头,就被沈淮旭从身后轻轻揽住。
“怎么又跑到窗户边上?了?”沈淮旭把他的毯子往里裹了裹,才抬起脸,突然看到孟拾酒在玻璃上?划拉的字迹。
他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在孟拾酒发顶轻轻吻了吻。
沈淮旭刚准备把人?从台子上?抱下来,就被孟拾酒往外推。沈淮旭固执地揽着他,脸在孟拾酒耳边蹭了蹭,发出疑惑的闷声:“嗯?”
孟拾酒:“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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