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收回視线,掏出学生卡递给景纾。
景纾拿过去,让工作人员刷了一下,运作機器发出了一声輕响, 孟拾酒看见名单最底部刷出来一个新的組合——
【孟拾酒裴如?寄】
孟拾酒:……
孟拾酒:雁背你还是那么背。
景纾刚拿着他的卡走回,看到孟拾酒的表情, 微微挑眉。
他没说?话, 转身抬头看了一眼名单。
名单里有很多圣玛利亚学员的名字和实戰部的名字绑在了一起。
但更多还是跟自家的队员绑定。
对?于?这种训练模式, 景纾已经很熟悉了。
在实戰中,队友就?是除你外拥有你生命的最大权限的那个人,当队友出现精神力失控或者精神力耗竭等突发情况,队友是唯一可以通过精神力链接, 快速帮助队友逃脱险境的。
这种精神链接需要的不是多强的精神力,而是信任。
——过去在全息地圖里孟拾酒强行操控了邹韫的機甲的行为除外。
裴如?寄这个名字,景纾还算耳熟。
印象里这个人风评不错,做事低调,似乎没有一般贵族的高高在上,为人比较谦和沉静。
景纾看向身侧的Alpha:“喝完了?给我。”
孟拾酒把空掉的石榴汁递给他。
接过的时候,景纾順口问:“和他有矛盾?”
孟拾酒摇头,眼微微眯起。
……矛盾是没有的。
不过他没忘记,在第?一场训练賽前,闻灰说?过这个组队是根据训练賽的成绩分?的……这是给他评了什么成绩?会跟裴如?寄一组?
……
场地另一边。
崔绥伏看到组队名单一出来,沉默了下,还是微微侧侧身,对?旁边的黑发Alpha说?了声:“你一会儿跟他好好说?话。”
他说?完,視线又不自觉的朝某个方向看了过去。
银发Alpha一直站在景纾旁边,至今仍然没回他的消息,回想到昨天从水上出来的后发生的事,崔绥伏还是没敢贸然走近。
裴如?寄闻言,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站在景纾旁边的Alpha长?发垂在身侧,面色冷淡,脸却灼艳,沾红带水的像画家用朱砂与铅白调和出的禁忌靡色,银发Alpha眼中盛着粘腻而潮湿的雾,像溺在水中的莲。
带着某种即将被潮水腐蚀的、危险的美?丽。
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弄成这样。裴如?寄微顿,好久才把视线从孟拾酒身上移开:“他这样……你干的?”
崔绥伏表情冷下来:“注意?你的措辞。”
“失礼。”裴如?寄随意?地耸了耸肩,眼底却不见半分?歉意?。
崔绥伏皱眉:“可能是拾酒易感期快到了。”
裴如?寄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裴如?寄淡淡道:“他上次易感期可不是这个样子。”
崔绥伏敏锐地回过头,视线直直落在看起来置身事外的Alpha身上:“——你怎么知道。”
两?人视线相接,裴如?寄对?上他的视线,神色自若,甚至有点想笑:“……被诱发易感这种事,也很难忘记吧。”
“他是Alpha,你易感期跟他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事?”崔绥伏依旧皱着眉。
裴如寄懒慢道:“你冷静点儿。”
崔绥伏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收回了视线。
——
孟拾酒进了传送间才发现机甲是可以选择的。
他拿起学生卡在某台标号P325的机甲的接触器上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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