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酒说不了话。
……如果一开始孟拾酒就只是受限于无法说话。
裴如寄微顿, 突然抬手打开隊内私聊。
屏幕快速地閃了閃——
[孟拾酒]:【裴如寄, 不方便说话, 打字】
——裴如寄剛进地图的时候。
[孟拾酒]:【不好意?思?】
[孟拾酒]:【躲的不错。】
——裴如寄剛到三人?所在的地方,孟拾酒误朝裴如寄轰了一炮。
[孟拾酒]:【^^】
——孟拾酒说“你好凶啊”的时候。
裴如寄:……
他抬头看了再次停下的黑色机甲一眼。
[裴如寄]:【无聊。】
孟拾酒的消息像是病毒,在裴如寄屏幕上卡了一卡。
[孟拾酒]:【有不无聊的,玩嗎。】
另一邊,景纾还在等?孟拾酒做选择, 旁邊的副隊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刚要出?声,后背一凉——
原本在他们身后、一直无声无息的黑色机甲不知道什么时候蓦然靠近。
副隊连忙急声提醒——
“隊长!!”
晚了,障眼法罢了。
另一边, 裴如寄早已驾驶着机甲如鬼魅般袭来。
再判斷两个人?什么时候沟通好的已经没有意?义,景纾眸光一凛, 精神力如潮水般骤然扩散, 操控着副队的机甲及时应对, 但他根本没办法侧身避开孟拾酒的攻击——
机甲的掌控权在视角盲区的副队手上,再报位置已经来不及了。
【景队长,我教你一个道理哦。】孟拾酒果斷地抬起?能量刃,贴上深蓝色的机甲, 信号灯被瞬间?碾碎,【不要随便相信……你的对手。】
与此同?时,裴如寄没有拖泥带水地淘汰掉了副队。
【下次不要再讓我从背后打败你了哦,已经两次了,我还以?为你讓着我呢。】孟拾酒声音里带着笑。
景纾:。
记忆那种心颤的瞬间?终于再次浮上心头,将景纾带回了那个寂靜的夜晚。
确实。当对手,会更?有意?思一点吧。
景纾笑了笑。
副队无声躺倒在驾驶座上,望天:讓你轻敌。
副队:过上好日子了你也是忘本了,上次怎么被32号耍的团团转的你也是忘了。
景纾:“拾酒。”
孟拾酒懒懒应道:【在。】
景纾看了眼裴如寄:“还是离他远点吧。”
副队:……
裴如寄:……
……
等?另外两个人?随着淘汰离开場地,裴如寄朝孟拾酒走过来。
他操纵着机甲抬起?右臂:“鏈接吧。”
孟拾酒:【嗯。】
他这声应得爽快,裴如寄却听得眉微微蹙起?,总有一种莫名不好的预感。
精神力的鏈接仅在人?与机甲之间?,需要机甲的主人?让出?主动权,这也是为什么说这种鏈接需要信任。
孟拾酒抬起?机甲右臂,两台黑色机甲在相触时,金属拼接的地方散发出?流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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